大客棧或許收費比較貴,但是菜肴的味道還是可以的,渾江牛、袁小猿等人激戰一場,都有些餓了,大快朵頤。
華服青年與神行老人依舊是饅頭咸菜,不過,兩人都沒有表現出來不悅,神情淡然,突然神行老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夾起一口咸菜放入口中。
渾江牛、聶破虎、駱駝祥子還有袁小猿毛骨悚然,看著突然出現在座位上的叫花子,很不客氣地用手抓起一只熊掌大啃起來,他的手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指甲里面全是黑色的泥垢,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換了,散發著濃烈的臭味,亂糟糟的頭發,虱子沿著頭發爬來爬去,對于這一切,袁小猿幾人都忽略了,他們汗毛倒豎的原因是此人何時出現的,他們沒有一點察覺,仿佛開席之后,叫花子就坐在一起用餐。
“小二,再開一桌。”劉危安喊道,大客棧的廚師多,很快,又上了一桌佳肴,劉危安讓袁小猿、傅見鱈等人轉移到那一桌吃,就他一個人留下。叫花子似乎沒看見,或許是不在意,只是大口啃著食物,他吃東西的速度很快,已經啃了兩只熊掌和一個牛頭了,現在抱著的是雙色花鹿的鹿腿。
相比之下,劉危安的吃相可說是斯文,他吃得也很快,但是用的是筷子,油脂、菜汁不會滴在衣服上,店小二不停地上菜,勉強跟上兩人掃蕩的速度。
“喝酒嗎?”吃到七八分飽,劉危安放慢了速度。
“喝!”叫花子含糊不清回應了一句。
“小二,上酒!”劉危安喊道,店小二小聲詢問上什么酒,店內的酒水有七八種。
“什么酒好,就上什么酒,爺不差錢。”劉危安很大氣,店小二點頭哈腰的去了,他自然知道劉危安不差錢,不說他自己多有錢,光是大街上摸尸的物品,就足夠買下客棧好幾次了。
小二上了酒,熟練地開封為兩人倒酒,劉危安剛剛端起了大碗,叫花子已經一口噴出了酒水,罵了一句:“什么鳥酒,比馬尿還難喝!”劉危安頓住了,這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不過,以他聞著酒香來判斷,這酒雖然比不上他喝過的名酒,但是絕不至于淪落到和馬尿一個級別,店小二在一旁嚇得索索發抖,不知道該這么解釋。
劉危安放下酒,看向叫花子,感覺是不是該出手了,卻見叫花子手一揮,一個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酒壇出現在桌子上,酒壇很重,壓得桌子一沉,劉危安仔細一看,呵,石壇!
現在的酒壇,都是陶器,泥塑之后燒制而成的,叫花子拿出來的,卻是一整塊石頭雕刻而成的,內部掏空,做成酒壇,這種做法,只出現在上古時期,因為還沒有掌握燒制陶器的手段,只能用這種笨方法,但是不得不提一句的是,石壇保存酒水的效果要遠遠超過陶器酒壇。
只看壇子便能感受這酒的不簡單,那股子古老氣息是做不得假的,沒有一定的年份,是沒有這種滄桑感的。
叫花子的臟手一抹,壇子的封口消失,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飄散出來,剎那間,整個《永福客棧》都彌漫了濃濃的酒香,酒香朝著大街上飄出去,來玩的行人駐足,臉上露出震驚欣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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