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笑聲忽遠忽近,飄忽不定,仿佛不止一個人,而是有千百個人,聲音一個勁地朝著耳朵里面鉆,讓人難受無比。
“裝神弄鬼有意思嗎?”聶破虎有些不耐煩。
密林之中的笑聲停止,接著一道充滿命令的口吻的聲音響起:“交出定風珠和風儀情,饒爾等不死。”
“你腦子有問題嗎?”渾江牛忍不住罵道:“滾出來,讓爺爺一拳把你砸成肉泥。”
“死一個,還是一起死,自己選擇。”密林中的敵人并不生氣,但是沙地尸蟲的速度加快了,從林中爬到了山神廟的平地上,米粒大小的蟲子,看起來肉肉的,圓滾滾的身體,給讓的感覺,一腳就能踩死,可是,不管是聶破虎還是渾江牛都對沙地尸蟲充滿深深的忌憚,除了傅見鱈,大家都沒有見過沙地尸蟲,之前也沒有聽過,但是看見沙地尸蟲的第一時間,便知道沙地尸蟲不好惹,能不接觸最好不要接觸。
很快,沙地尸蟲就要靠近帳篷了,踏云青牛躁動不安,眼中充滿恐懼,踏云青牛可是五級魔獸,竟然被小小的沙地尸蟲嚇得連連后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袁小猿都不敢相信。
渾江牛看向駱駝祥子,駱駝祥子看向聶破虎,聶破虎搖搖頭,身為弓箭手,不管是視力還是耳力都遠超常人,可是,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尋找到敵人的方位。
“這個人藏得太隱秘了。”袁小猿已經動用了神刀宮的獨門絕技,也沒有找出敵人的位置,這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在《神刀宮》的時候,他感覺神功大成,除了師叔師伯幾個師兄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神刀宮》是大路上一等一的門派,他能在《神刀宮》脫穎而出,下到山來,必然是所向披靡,對手難尋,然而,現實很殘酷。..
現實遇上了一個一木和尚,年紀比他小,實力不比他弱,不過,一木小和尚出身靈巖寺,靈巖寺的傳承不在《神刀宮》之下,袁小猿倒不是很在意,之后遇上劉危安,才真正讓他產生挫敗感,劉危安年齡與他相仿,可是,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個人實力,都遠超他之上,劉危安給他的感覺不是同輩,而是長輩。
再之后就是來到《坤木城》見到平安軍眾高手了,高手如云,除了出身比不上他,其他方面,一點都不比他差,平安軍之中,實力比他強的,有十大幾個,袁小猿最絕望的一件事不是看見比他強的人,而是比他強大的人還比他努力,他以前在《神刀宮》,每日練武超過14個小時,感覺自己已經是山上最勤奮的人之一了,可是,和平安軍的眾高手一比,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算什么。
平安軍高手的睡眠時間基本上壓縮在4小時以內,吃飯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40分鐘,其他時間,要么在修煉,要么在與魔獸廝殺,遇到危急關頭,可以幾日幾夜不休不眠,一個人兩個人這樣,也就罷了,畢竟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人,可是,平安軍的高手幾乎都是這種習慣,袁小猿就很難過了。
他后面離開《玲瓏城》說去尋找自己的師兄,同時歷練一番,也是和平安軍的瘋狂有關,卷不過,只能逃了。
不過,袁小猿還是有自己內心的驕傲的,《神刀宮》名震大陸,自有超凡的絕藝,這一點是平安軍比不了的,平安軍很多高手的功法太普通了,前期后續可以通過努力提升力量,但是后勁不足,無法窺探先天大道的。
《神刀宮》能屹立在這片大陸之巔數百年,靠的便是那些不傳之秘,可是現在,袁小猿已經動用了師門最厲害的手段,還是找不到敵人所在,豈不是說,《神刀宮》的絕藝與平安軍的普通功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