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突然憑空消失,重物落地的聲音從外面響起,眾人向外一看,頭皮發麻,只看見大漢的尸體躺在之前的大漢身邊,腦袋和身體分了家,死得不能再死了,斷了手臂的大漢見到這一幕,慘叫聲戛然而止,臉上全是恐懼。
“何方高人,還請出來一見。”華服青年對著空氣說道,聲音遠遠地傳遞出去,一時間,外面兩萬多奴隸的聲音都壓下去了,顯示出了深厚的內力修為。
卻沒有人回應他,客棧上下,一片安靜,只有曹幫之人推杯換盞的聲音,華服青年的臉上掛不住,一絲殺氣溢出,冷冷地道“班門弄斧,再不出來,休怪本少爺不客氣,一把火燒了這客棧。”
店小二尚未說話,曹幫的獨眼龍倒是先開了口,嘲諷道“兔兒哥,我奉勸你來到這關鎮,就低調一點,這家客棧開在這里數十年,從未有人敢在這里動武,你就不想想原因嗎?不管再牛氣的人進了這客棧,都得老老實實的,誰要是不聽勸,那就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事不過三,客棧的主人已經給了你兩次機會,好自為之吧。”
華服青年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想要離開,又掛不住臉,不離開,又不敢動手,一時間,進退兩難,便在此時,店小二開口了。
“幾位客官,既然進店了,何不嘗嘗本店的特殊小菜?雖然不如中原菜系精致,但是充滿地方特殊,也算一絕。”
“你們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了,別怪本少爺丑話說在前面,如果敢弄一下豬食來糊弄少爺,少爺燒了你這黑店。”華服青年黑著臉選了情侶邊上的空桌子坐下,一雙兇光四射的眸子惡狠狠地等著情侶。
店小二絲毫不在意威脅,笑瞇瞇地上前結賬,不清楚客棧規矩的一行人被價格狠狠地嚇了一跳,可是,考慮到客棧主人的可怕,華服青年捏著鼻子付了兩千多金幣。劉危安等人點的只是家常菜,他們點的是招牌菜,價格自然跳著向上翻。
不過,貴是貴了點,但是味道是沒的說的,不比九指神廚的手藝差。曹幫見到華服青年一行人的窘樣,哈哈大笑,很多第一次來關鎮的人,都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被物價狠狠地震驚了,以為是宰客,實際上,宰客是有的,但是人家的手藝也是有的。
曹幫經常走這條線,都是送上門去宰的。
華服青年一張臉鐵青,想發怒,又有所顧忌,最后把怒氣撒到了情侶身上,冷冷地道“你們有本事就一輩子呆在客棧,只要一出客棧的大門,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著生不如死。”
情侶索索發抖,根本不敢看華服青年一行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些人太討厭了。”風儀情于心不忍。
“不知道事情的經過,要不然,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劉危安道,剛剛入關,山水不知,不好隨隨便便管閑事,朝著渾江牛使了一個眼色,渾江牛會意,提著一壇子好酒走向曹幫的那一桌,他本是混綠林的,又拿著酒,三兩句話,就融入了進去。
不多時,渾江牛回來了。
“他們是曹幫第十二峰的好漢,運送奴隸去第四荒,談好的價錢,一個金幣兩個奴隸,走一趟差不多賺一萬金幣。”
“走一趟要多久?”聶破虎問。
“個把月吧。”渾江牛回答。
“暴利啊,一個月就能賺一萬金幣。”聶破虎想起平安馬隊剛剛成立的時候,一趟的利潤才幾十個金幣,那個時候已經感覺渾身熱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