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的聲音猶如飛仙一劍,斬在燕七雙氣勢轉化的銜接處,火候把握得剛剛好。顏無雙動容,這一指點不下去了。
把氣勢轉化為戰意,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沒有人會在這上面做文章,時間短,且沒有任何征兆,然而,劉危安卻捕捉到了這唯一的機會,他臉上露出認真的表情,看著劉危安“年輕人,如果你愿意投降,我可以向宮家求情,保你一命。”
此言一出,敵我雙方皆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都沒有想到燕七雙如此惜才。
“你今年152歲是吧?”劉危安微微一笑,并不動怒。
“年輕人,你這樣說話很沒有禮貌。”燕七雙道。
“你年紀大,屬于前輩,我確實應該對你尊敬一點,但是,你做的事情,讓我尊敬不起來。”劉危安道。
“你是想說我放著這么多魔獸不殺卻要為難你,是不是?”燕七雙仿佛未卜先知。
“難道不是?”劉危安反問。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殺魔獸?我殺了多少魔獸你知道嗎?我殺魔獸的時候,你還是娘胎里面。”燕七雙道。
“按照你的邏輯,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你年紀大,活的時間長,殺的魔獸多,就可以決定其他人的生死,那些比你殺魔獸少的人,就要受到你的掌控?”劉危安問。
“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只要是殺魔獸的人,都是民族英雄,與我的地位是同等的。”燕七雙道。
“我年紀沒有你大,但是我殺的魔獸也不少,劍惡可以作證。”劉危安道。
“不用,這一點我相信。”燕七雙道。
“你的做法很矛盾。”劉危安道。
“不矛盾,有功則賞有錯責罰,很難理解嗎?”燕七雙的思路很情緒,并不為劉危安的節奏左右。
“只是因為我的意見與宮家不一樣,我就是錯的嗎?”劉危安質問。
“這個世界,如果連規則都沒有,那會亂成什么樣子?”燕七雙盯著劉危安。
“宮家能代表規則嗎?”劉危安嘲諷,“一個需要被人保護的人,有什么資格代表規則?”
“年輕人,宮家為這個世界做出貢獻的時候,你在哪里呢?如果沒有宮家的先人的犧牲,我們人類在這個世界上怕沒有容身之處。”燕七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