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俠,您的錢結算出來了。”便在此時,一個平安戰士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一個蛇皮編制的袋子,做工粗糙,造型難看,但是這種蛇皮袋,很能裝。
“我的錢?”袁小猿一臉詫異,下意識接過蛇皮袋,打開一看,金光燦燦,全是金幣,怕有五六千金幣,不禁吃了一驚,“這是什么金幣?怎么回事?”
“這是您今天殺死的魔獸,您沒有時間處理,我們平安軍就代你處理了,尸體折算成金幣,這是您的收入。”平安戰士解釋。
“還有這種好事?”袁小猿頓時喜笑顏開。
“一般人是沒有這種待遇的,您是城主的朋友,城主說了,您只要負責殺魔獸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們會做好后勤工作。”平安戰士道。
“劉危安這個朋友,交得值1袁小猿油然而生一種驕傲感。
齊長旭、錢燕燕也是一樣享受這樣的待遇,不過,兩人的社會閱歷比袁小猿豐富,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處理,并不會交給平安戰士。
一木和尚是出家人,可是,他殺魔獸,絲毫不比其他人溫柔,他的佛光照耀,效果比傅見鱈的笛聲還好,缺點是籠罩范圍太小,一木和尚不貪財,殺死魔獸,并不需要收益,只需要平安軍管飯即可。
他吃得很清淡,只吃素,不吃肉,不過,他對益氣湯情有獨鐘。
……“聽說你身體抱恙,我過來看看,你的氣色不是太好。”劉危安炯炯的目光落在風儀情的臉上,風儀情從小處于深閨之中,吃穿住行都由丫鬟照料,所以保養得特別好,肌膚粉嫩,白里透紅,天生有一股柔弱的氣質,宛如江南水鄉養出來的大家閨秀。
不過此刻,風儀情的臉色略顯蒼白,看不見血色,如同白紙,那種柔弱的樣子讓人生憐,又長又細的睫毛輕輕顫抖,聲音甜美依舊。
“我沒事,可能是下雨忘記關窗,略感風寒,休息兩日便沒事了。”風儀情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劉危安的眼睛。
“生病可不是小事,習武之人愈發需要注意。”劉危安把手上的濃湯放在桌子上,走了過來。
“是不是有什么心思?想家了嗎?等我忙完這一陣,送你回去。”
人與人之間實際上是很奇妙的,有些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只會激發許多矛盾,而有些人,卻是日久生情,劉危安抓風儀情在身邊是當做人質,可是,長時間的相處,他早已經沒有這樣的想法,風儀情也沒有被當人質的覺悟,在平安軍,她享受著大小姐一般的待遇,唐叮咚的待遇都沒她好。
所以,劉危安也早忘記了贖金這件事。
“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家里被仇家偷襲,死了很多人。”風儀情說起這個夢,仿佛又想起了夢境里的絕望,嬌軀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你這是思家過度,才會胡思亂想。”劉危安啞然失笑,身上抓住了風儀情的手,她的手心有汗水,很潮水,手指頭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