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袁小猿理所當然地道。
“他無門無派,他的武功都是自己悟出來的。”傅見鱈擔心劉危安不習慣袁小猿的說話方式,插了一句。
“靈巖寺的和尚么?叫什么?”傅見鱈問。
“接下來,你什么打算?繼續歷練嗎?”傅見鱈問。
“神刀宮。”傅見鱈道。
謝浣夜一時間,無言以對。
“小和尚被一只金針金邊枯蚊偷襲。”劉危安道,金針金邊枯蚊是一種很特殊的魔獸,一開始,大家都認為是五級,實際上卻是六級,但是偶爾卻能爆發出七級魔獸的實力,典型的扮豬吃老虎,如果是不了解的人,很容易吃虧。
“大約十年之前,我隨爺爺上山,你還去摘了果子給我吃,忘記了嗎?”傅見鱈提醒。
“咿?你們是誰?”青年本來是沖著山谷的方向大喊的,忽然有所感應,猛然轉身,驚訝地看著劉危安三人。
“和尚,救我,快來救我,再不來我香噴噴的鮮血就要被吸干了,到時候我變成了人干你就認不出我來了,快啊,和尚,你死哪里去了?圓寂了嗎?哎呦喂,這該死的蚊子,叮一口,怎么會這么癢,癢死我了。”
劉危安看了傅見鱈一眼,見到她點頭,才把防御罩打開一條口子,袁小猿一閃而入,口子合上,高溫膨脹,把追上來的鐵針枯蚊都燒死了。謝浣夜手腕一抖,劍芒閃爍,如靈蛇出洞,精準無比點在袁小猿后背的鐵針枯蚊上,五只鐵針枯蚊瞬間被劍氣擊殺。
天下年青一代的高手,他便是沒有見過,也大多聽師傅提起過,可沒有劉危安這一號人物。
他的修為深厚,同時被三只鐵針枯蚊叮咬,不僅沒一點事,還依然生龍活虎,如果是普通的高手,被三只鐵針枯蚊同時叮咬,怕是很快就消瘦下來了。
“為什么?”謝浣夜凝神細看,透過厚重的烏云,隱隱約約能看見淡淡的黃暈。
“去見識見識。”劉危安改變方向,朝著刀光的方向而去。雙方相距大約10公里的樣子,很快,劉危安三人就看見了一個長相奇特的青年,手持一把很騷包的金絲大環刀,正在大呼小叫。
“傅見鱈,你是傅見鱈!”袁小猿猛然想起,頓時滿臉喜悅,原地起跳,連續翻了好幾個跟頭,這一激動,背上又多了兩只鐵針枯蚊。
“名字很重要么?”袁小猿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
“好可怕的刀法!”謝浣夜的臉上露出驚容,他爺爺是弓箭手,但是她卻沒有多少射擊天賦,她用的是劍,但是也學刀法,因為玩心太重,沒有練至登峰造極,但是眼光還是有的,刀光之中蘊含的那種無敵氣勢,是她無法做到的。
“別跳了,再跳,你后背就要拔罐了。”傅見鱈提醒。
“幫幫忙!”袁小猿一個橫移出現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