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這樣,都是經歷災難之后,才長大成熟的。”傅見鱈道。
“為什么你們兩個都是只有爺爺,你們的爹媽呢?”劉危安問。
謝浣夜表情僵硬了剎那,臉上露出了一抹黯然。
“你可真不會聊天。”傅見鱈道。
“我這是關心。”劉危安強調。
“每個人都有一些悲傷的事情不愿意提及。”傅見鱈道。
“那說明還沒有長大,成熟的人,都是敢于直面最悲慘的事情的,如果連自己的事情都逃避的,還如何——”劉危安突然閉嘴,接著傅見鱈和謝浣夜的耳中都響起了細如蚊吶般的聲音:“被說話,別發出動靜,屏氣凝神。”
兩女立刻知道有危險降臨,立刻收斂了氣息,并且把呼吸降至最微弱的程度。等待了十幾秒鐘,都沒有發生什么異常,兩女懷疑劉危安是否看錯了的時候,兩道人影出現,伴隨著兩人的談話聲也傳入了耳中。
“……不至于跑這么遠吧?他受傷那么重,還能跑出數萬里?”略微尖細的聲音猶如一把尖刀,割得人耳朵生疼。
“別忘記了他曾經裝死的經歷,在棺材里面埋了一年多,這樣的人,韌性很可怕。”
“這個渾蛋,害得我們跑了這么遠的路程,到時候抓住了他,非得把他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才行。”尖細聲音道。
“折磨人的事情不急,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被他盜走的東西,如果找不到,麻煩就大了。”沙啞聲音道。
“這個渾蛋真是該死,邊荒之地的魔獸怎么這么多,這邊發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這些該死的魔獸干擾,這混蛋也不至于從我們手上逃脫。”尖細聲音的怨氣很大。
“和東部地區一樣,封印出現了裂痕,魔獸跑出來了,只不過,東部地區有人去鎮壓,出來的魔獸不多,邊荒缺少高手,魔獸缺乏鎮壓,才會跑得到處都是,被你一提醒,我突然發現,這件事是個陰謀。”沙啞聲音道。
“什么陰謀?”尖細聲音問。
“封印是被認為故意破壞的,目的是放出魔獸來吸引我們的注意,然后趁機盜走東西。”沙啞聲音道。
“被你一提醒,還真有這種可能,這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真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事情,邊荒之地的人太垃圾了,五級、六級魔獸都對付不了,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尖細聲音道。
“也怪不得他們,邊荒是流放之地,缺乏功法,實力不強也是正常的,他們能活下來已經是不容易了,就別指望他們對付魔獸了,只不過這么多魔獸,遲早有一天會沖擊東部……”兩人的聲音迅速變弱,直至消失。
兩人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劉危安依然沒有放松警惕,直到過去兩三分鐘,劉危安才示意兩女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