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為大,本來不應該動人家的東西的,但是如果空間戒指不拿走,最后也是會進入魔獸肚子里面的,還是不要浪費了,節約這方面,劉危安近乎偏執,傅見鱈有些不忍,但是沒有說什么。
剛開始,見到劉危安摸尸,她是很反感的,但是次數多了,她就習慣了,因為她說不過劉危安,她與劉危安是有過一番爭執的。
“他們都死了,你為什么還要拿他們的東西?”傅見鱈很是憤怒。
“他們已經死了,還要東西干什么?”劉危安反問。
“死了,也是他們的東西,我們應該尊重死者。”傅見鱈道。
“他們是誰?”劉危安問。
“他們……就算是陌生人,但是他們是為了與魔獸廝殺而死的,我們同樣也該尊重他們。”傅見鱈道。
“你說得對,只要拼命反抗魔獸的人,我們都應該尊重,但是你想過沒有,我不拿走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的最終歸宿是什么??”劉危安問。
傅見鱈鄒眉不語。
“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被魔獸發現,魔獸會把尸體吃掉,空間戒指這么小的東西,魔獸是不忌口的,一起吞進肚子里面去,在胃液的腐蝕下,成為魔獸的營養。
“我們是人,不是獸。”傅見鱈道。
“確實,我們是人,我們有仁義道德,我們有自己的底線,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但是你想過沒有,我拿走他們的空間戒指,得到他們的財物,是去干什么??我是用來救人,用了殺魔獸,這算不算是為他們報了仇,算不算是他們與魔獸作斗爭的一種延續??”劉危安看著傅見鱈。
“你這是狡辯,你是獲益最大的那個人。”傅見鱈道。
“總比什么都不做的人強吧?我拿了東西,但是我做了事情,我得到了最大的好處,但同時,所有人都受了益處,只是多少而已,如果我不那,那么是不是所有人都受不了益??”劉危安問。
傅見鱈無言以對,總感覺哪里不對,卻找不出來。
“按照魔獸大陸的規矩,與魔獸廝殺的人,都可以稱之為英雄,見到英雄的尸體,是要埋葬的,我好像沒有見過你掩埋尸體。”劉危安道。
“太多了,埋不過來,而且,事態緊急,如果每具尸體都掩埋的話,就沒有時間逃生了,會害死大家的。”傅見鱈道。
“不管你找再多的理由,最終的結果是什么都沒做。”劉危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