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我可以看看嗎?”劉危安問。
“自便!!”劍惡道。
劉危安也不客氣,走到劍惡的身邊,四把劍,一字排開,
這應該是劍惡練劍的四個階段,四種對劍術的理解,南宮斷崖的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便聽見劍惡介紹。
“最初練劍的時候,什么都講究完美,招式必須是最好的,不能有破綻,威力必須最大,必須一擊致命,一切都追求極致,后來被一個乞丐一招致敗,才明白,太完美本身就是有問題的,大道有缺,不可能完美的,后來是師從山間流水、海中潮涌,逐漸領悟了一個道理,一啄一飲,自由定義,劍,本位天地之間的一部分,又何必剝離開來呢?這不是舍本逐末嗎?”劍惡攤開手掌,掌劍的小刀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把劍,一把無堅不摧的劍。
跟隨南宮斷崖的手下心中大驚失色,劍惡還會變魔術嗎??他嚇得趕緊閉上眼睛,猛然甩頭,再次睜開眼睛,劍惡掌心的還是小刀,仿佛剛才的長劍是幻覺,他心中莫名的恐懼,不敢再看,卻又忍不住繼續盯著,看著看著,掌心的小刀又變成了長劍,仿佛沉睡的猛獸,隨時準備蘇醒過來。
“好劍!”南宮斷崖贊道,臉上佩服,他修為近百年,年輕時候也練劍,可是,對劍道的理解,卻與劍惡相差甚遠。
心中有劍,何物不為劍?
“你便是如此練劍的?”劉危安問。
“我稱之為磨劍。”劍惡道。
“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劉危安連連頷首,
“城主不會是來殺我的吧?”劍惡此言一出,殺意剎那彌漫空間,南宮斷崖的隨從寒毛咋起,如墜冰窖。
“生、老、病、死,如果能參悟這四個字,是不是便能大徹大悟,自在世間了?”劉危安,沒有回答,反而提出了一個司空見慣的問題。
“生、老、病,可悟,死,不可悟。”劍惡想了一會兒緩緩道。
“你的傷勢何時能夠痊愈?”劉危安問。
“三日!”劍惡回答。
“我便等你三日。”劉危安說完,人已經消失不見。南宮斷崖的隨從莫名其妙,不知道劉危安與劍惡之間打著什么啞謎,卻沒有看見自己主人的臉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