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這一眼無疑是告訴他在死亡線上過了一遍,徐福來不明白劉危安是如何看透他的心思的,但是卻再也不敢耍小聰明了,他很清楚,在劉危安的面前,他只有一次出錯的機會,失敗就是死亡。
從劉危安的目光中,他看不見有絲毫對閣皂山的害怕,以劉危安敢滅宗家一族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會在意多殺一個閣皂山的道士的。
銅錢不是五帝錢,是一枚很普通的黃銅錢,可能長時間的磨裟,銅錢的表面光滑,有一層厚厚的包漿,字跡模糊,不過依稀可以辨認,‘萬壽通寶’那是一個短命王朝發行的貨幣,這個王朝想要萬壽無疆,結果不到12年就分崩離析,一代而亡,說起來也是諷刺。
這種短命王朝的時代,基本上是伴隨著戰爭的,百姓流離失所,路有凍死骨,往往是最黑暗的時期,人王把這樣一枚銅錢佩戴在身上,而且是一輩子,足矣說明這枚銅錢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不過,劉危安在意的不是銅錢蘊含的故事,他在意的是銅錢上人王的氣息,通過氣息,可以跨越時空與人王進行交流,這是極為珍貴的體驗。
啪!
劉危安合上了蓋子,繼續伸出手掌,淡淡地道:“交出身上的物品,一件不留。”徐福來沒有一絲猶豫,把懷中的東西全部取出,他的空間法寶是掛在腰間的青色葫蘆,但是他卻習慣把貴重的物品放在懷中。
“道袍就算了。”劉危安最后的話讓徐福來不知該慶幸還是悲哀,他的道袍也是一件法寶,級別達到了白金器,尋常刀劍難傷。
徐福來悲哀的是,他堂堂閣皂山的弟子,在劉危安的眼中,竟然還沒有見道袍重要,心中備受打擊。
“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劉危安看著徐福來。
“宗家多年之前,曾有恩于廣家,宗家出事,廣家多半不會坐視不管。”徐福來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
“哪個廣家?廣北菖?”劉危安問。
“對,只有一個廣家。”徐福來點頭。
“呆在這里不要動,等事情結束后,你可以離開。”劉危安說完就消失不見了,徐福來的表情很復雜,環顧周圍的尸體,偌大的宗家,縱橫魔獸世界那么多年,竟然毀于一個年輕人之手,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
此時外面還在戰斗,宗家的子弟還在抵抗,但是徐福來知道結局已經注定了,宗家的活化石都不是劉危安的對手,其他人在劉危安眼中也就是一道菜,更不用說,劉危安還掌控者護山大陣。
宗狄究竟如何招惹了劉危安,他為宗家感到不值!竟然去招惹如此可怕的一個煞星,何苦呢。
宗家的活化石已經死亡,剩下的老祖還有幾個,但是劉危安已經不在乎了,全力祭出陣法,殺氣縱橫,無差別攻擊,慘叫聲中,宗家子弟成片倒下,一同死亡的還有數千只魔獸。
“你是誰?為何要攻擊我宗家?”
“我們宗家與你有何恩怨,你要如此對待我宗家?”
“住手,如果你現在收手,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我宗家與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