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覺可能會害死你。”劉危安道。
“主人如果要我死,我不會皺一下眉頭。”劉九章想都沒想道。
“這天可就聊不下去了。”劉危安轉移了話題,“說說李家吧,你平時在李家都做什么?”
“練武,日夜練武,然后就是每個月一次考核,考核通過的人,可以獲得更好的待遇,繼續練武,繼續考核,一直這樣持續。”劉九章道。
“李家會叫你們武功嗎?還是你們自己的武功?”劉危安問。
“大部分的奴隸都是有自己的武功的,沒有武功的奴隸會被安排去做雜役,沒有機會練武的。”劉九章道。
“那些考核失敗的人呢,他們會被如何對待?”劉危安問。
“根據實力高低會被安排去做不同的工作,有的是護院,有的去礦山,還有的被送去戰場,據我所知,大部分是被送去礦山。”劉九章道。
“你算是運氣比較好的吧?”劉危安問。
“是,李家看我是練武之材,很少安排我去做任務。”劉九章道。
“李家主要做什么營生?”劉危安問。
“李家表面上的業務是木材、魔獸和藥材,但是暗地里……”劉九章在李家服務的時間超過10年,對李家的很多事情都了解,甚至是參與過,李家的很多事情對他來說都不是秘密。
就這樣一路上,聊著天,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遠的距離。因為劉危安的強大靈覺,輕松能避開那些強大的魔獸,如果遇上實在避不開的,就直接消滅,他只是趕路,并不打算與魔獸糾纏,沒什么壓力,劉九章的壓力卻很大,雖然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他還是把自己定位是劉危安的奴隸,遇上麻煩,奴隸在后面看著,讓主人出手,這顯然是不合適的,但是劉危安出手太快了,很多時候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戰斗已經結束了,有幾次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劉危安是如何出手的。
他之前跟誰李家的時候,因為主人比較弱,每次外出,他都小心翼翼,唯恐主人被刺殺,那他的命運將會很悲催,每次李家與其他家族發生摩擦時候,他的壓力都極大,他一直認為,主人太弱,當奴隸的壓力會很大,現在才發現,主人太強,做奴隸的壓力更大。
……
滄浪山,方圓千里,宗家是唯一的霸主,連魔獸都不敢輕易靠近滄浪山,越是強大的魔獸,靈覺越是強大,魔獸能感知從滄浪山散發的恐怖氣息,在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不過,這種情況,在獸潮出現之后打破了。
魔獸以絕對的數量壓制了心中的不安與恐懼,數量優勢為魔獸提供了勇氣,此刻的滄浪山魔獸如汪洋,幾乎把滄浪山淹沒。
不過,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滄浪山被淹沒的只是外圍,核心區域,一只魔獸都不見,滄浪山是有陣法的,陣法宛如萬里長城,把魔獸都阻擋在了外面。宗家子弟,依托陣法,對魔獸展開凌厲的攻擊,別看魔獸的數量遠遠多于宗家族人的數量,但是死亡的基本上是魔獸,宗家子弟,每日的傷亡都是個位數字。
咔嚓——
聲音輕微,宛如不小心踩斷了地上的枯枝,可是,這一聲毫不起眼的聲音,卻讓滄浪山核心深處的一位老祖臉色一變,他的眸子猛然睜開,精芒讓黑暗的秘事驟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