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這一刻,劉危安反復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痛徹心扉,心臟被人一把攥住,難受無比。
“卑鄙!”張舞鶴怒喝一聲,圓月彎刀閃電劈出,卻是宗狄一擊不中,還想繼續出手,卻被張舞鶴擋住了。
兩股力量碰撞,發出巨響,張舞鶴后退了半步,她是臨時出刀,面對宗狄的全力出手,輸了半招,宗狄卻沒有繼續攻擊,借著反震之力射向了半空,恰好落在了金睛青雕的背上,金睛青雕翅膀一振,已經到了數里之外,速度之快,宛若流星,判斷失誤,張舞鶴追殺的圓月彎刀落空。
眼見蛇鷹宗狄即將消失,劉危安突然閉上了眸子,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突然,他的眸子睜開,整個天地仿佛亮堂了一下,他閃電一拳隔空轟出。
天宇之上,瞬間烏云密布,繼而一道刺目的雷電閃耀,天地煞白。
咔嚓——
天邊傳來一股可怕的波動,蛇鷹宗狄的慘叫聲響起,眾人看得分明,一團血霧炸開,蛇鷹宗狄的慘叫聲迅速遠去,剎那消失在天際。
蛇鷹宗狄逃走了,死亡的是他的坐騎金睛青雕。在所有人都認為蛇鷹宗狄安全了的時候,劉危安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弓,一把巨弓。張弓搭箭,沒有人能形容劉危安射箭的速度,看見的時候,只有一道銀色的虛影破空而去,一條虛淡的箭影迅速消散,天邊云層爆發出一股波動,傳導過來已經十分微弱了,眾人知道劉危安射中了目標,只是不知道結果如何。
劉危安轉過頭,刀子般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雙劍鄭書東,一瞬間,鄭書東如墜冰窖,仿佛被死神凝視,內心升起極度不安,他脫口而出:“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我根本不知道蛇鷹宗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們沒有關系。”張舞鶴出言作證,她清晰地感受到劉危安內心深處彌漫的殺機,但是鄭書東雖然與蛇鷹宗狄關系不錯,但是這件事確實與他無關。鄭書東先到坤木城,一直在與魔獸廝殺,還多次救援平安軍的戰士,蛇鷹宗狄是后面趕到的。
“我們與蛇鷹宗狄不熟,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其他幾個世家子弟也趕緊澄清,劉危安表現出來的戰斗力讓他們發現,世家的這層皮沒用,這個時候,放下身段是唯一的活命之機,他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劉危安一肚子火,想找人發泄。
“你們——”劉危安只說了兩個字,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在另外一條街道,二十幾個宗家子弟正在與平安軍交戰,見到劉危安出現,他們臉色大變。
“劉危安來了,快走——”年長之人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劉危安一拳轟殺,整個人化作一團血霧,尸骨無存。
劉危安面無表情,大審判拳接連打出,一拳一個,二十幾個宗家子弟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全部化為血霧,劉危安左手還抱著盧燕的尸體,二十幾個宗家子弟,其中還有兩個是宗家的嫡系,卻連劉危安一招都擋不住,隨后趕來的鄭書東等世家子弟看得心中發冷,與劉危安為敵,是極為不智的選擇,他們不明白蛇鷹宗狄為何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