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就想知道他是誰,哪個家族的,誰給他的膽子,這樣和我說話?”宮申昌怒道,并不給李落塵的面子。
“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你說,我只聽他說!”見到李落塵還想開口,宮申昌十分不客氣讓他閉嘴,用手指著劉危安,就認準他了。
李落塵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表情無奈。
“沒人來管一管這事嗎?”劉危安看著李落塵,這支龐大的隊伍,戰斗力,是以他為首,但是實際上,隊伍里面分成好幾個小團體,其中李落塵的團體是最大的,可能與李落塵本身的實力有關,也可能是李落塵背后的家族更加厲害。
“劉公子,聽一聽老人的話,或許……有道理。”李落塵十分為難地道,他后悔湊這個熱鬧了,庾秧光就很聰明,很努力殺魔獸的模樣,實際上,他應該早就料到了會出現這種局面。
“我在問你話,你聽到沒有?”宮申昌怒了,還沒人敢如此輕視他。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宮老在向你問話,你聽不見嗎?耳朵聾了嗎?還不趕緊回答,你是否知道,你的行為已經是大不敬了。”與宮申昌一起加入的隊伍站不住了,這人腦子有問題嗎?如果說一開始不認識宮老還情有可原,等到庾秧月已經介紹了宮老的身份,怎么還如此無禮?
一個身高八尺的青年穿著一身銀色盔甲,氣勢洶洶走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四五個青年,氣息凌厲,衣服華貴。
宮申昌輕輕哼了一聲,下巴抬得更高。
“你們與這老頭是站在一邊的?”劉危安斜著眼睛看著靠近的幾個年輕人,連名字都不想問了。
“宮老值得所有人擁護。”銀甲青年大聲道。
“還有誰?與這個老頭一邊的,站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劉危安瞇著眼睛掃過身后的人,發現還真有不少人向著宮申昌,看向宮申昌的眼神和看向他的完全不同,對他的態度,只是佩服,而對宮申昌的目光是充滿著敬畏和崇拜,還有一些難以表述的臣服。
“你們想干什么?宮老都不認識了嗎?”銀甲青年的臉色沉下去了,除了跟隨一起的隊伍,還有后面加入劉危安的兩支隊伍,其他人的表情都是猶猶豫豫,瞻前顧后,這讓他十分憤怒,與宮老站在一邊都還需要考慮的嗎?這些人簡直膽大至極,該丟入地獄受折磨,宮申昌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
他宮申昌走到哪里不是黃土鋪地,凈水潑街,不管是普通百姓,中產商人還是世家子弟見到他無不是恭恭敬敬不敢任何失禮,何曾出現被人無視的情況?
在銀甲青年目光的逼視下,立刻有一大部分人站了出來,斷斷續續又有一部分人站在宮申昌的這一邊,劉危安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微笑,其他人都不理解他為什么還能笑的出來,只有廣煉虹隱隱不安,所有人之中,她對劉危安的了解算是最深的,多少能猜到劉危安的一部分心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宮申昌太自傲了,以為劉危安是魔獸大陸的原著居民,殊不知,劉危安是玩家,玩家對四大守護世家沒有那種敬畏與崇拜的。
但是她現在全力對付泥犁灰鼠,無力脫身,她看向隊伍最后方的劍客傅太滿,如果還有人能改變劉危安的主意的話,只有傅太滿了,然而,傅太滿的身形隱于虛空之中,周圍數不清的吸血魔蝠把他籠罩,傅太滿一己之力,對抗數以萬計的吸血魔蝠,似乎也無暇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