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
虛空為之一滯,劉危安連出三拳。
砰!
紫衣女子的絲帶猛然倒射回去,紫衣女子極速旋轉才把大審判拳的力量化解,劉危安的第二拳打的是姜太昊的九節鞭。
拳頭與鞭子碰撞,爆發出驚雷般的響聲,第三拳瞄準的是綠袍老者的詭異綠掌。掌與拳碰撞,竟然沒有一點聲音發出,詭異無比。
綠色的霧氣包裹劉危安的拳頭,并且順著手臂蔓延,劉危安想松開拳頭,發現做不到,與此同時,右手的飛劍突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刺破了劉危安的手掌,飛走了。劉危安眼中射出精芒,一縷幾乎不可察的波紋掠過虛空。
“寂滅之劍!”
“啊——”綠袍老者發出凄厲的慘叫,渾身一顫,劉危安拳頭一振,爆發出一股山崩海嘯般的力量,綠袍老者無力對抗,收回手掌,閃電后退。
“鎮魂!”
虛空再次一靜,劉危安不顧滴血手,握緊拳頭,閃電一拳轟出。
“大審判拳!”
噗——
綠袍老者的手掌化為血霧,連帶整條手臂炸開,他又是一聲慘叫,射出三百多米,虛空之上,灑落鮮血點點。
劉危安正要再補上一拳,黃山秀才硯再度來襲。
“真以為拿你無可奈何嗎?”劉危安對這塊屢次偷襲的黃山秀才硯沒有半點好感,他背后仿佛長了眼睛,還是滴血的右手,重重砸在黃山秀才硯上。
當——
黃山秀才硯上出現數條裂痕,裂痕的深度達到了硯臺的一半,黃山秀才硯發出一聲凄厲之極的叫聲砸入黃沙,再也沒看見出來了。
劉危安猛然扭頭,刀子般的目光看向白樺鐵樹,白樺鐵樹的樹枝伸到一半,猛然改變方向,抽中了綠袍老者的后背,一人一樹同時發生慘叫,白樺鐵樹的樹枝冒出綠色的霧氣,迅速朝著樹干蔓延,白樺鐵樹不得不忍痛斬斷了這一根樹枝,它被削斷了樹冠,被劉危安打碎了一條樹枝,被紫衣女子打掉了一條樹枝,被劍客砍斷了一條,現在再斷一條,只剩下兩條樹枝了,有種光禿禿之感。
綠袍老者的后背多了一條血痕,白樺鐵樹下手極為狠辣,皮肉都抽掉了,森森白骨,看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