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彩衣是魔獸大陸名氣極大的名伶,別看今年只有十九歲,出道已經十年了。香彩衣九歲出道,游歷魔獸大陸,堪比百靈鳥的歌喉,曼妙的舞姿,所到之處,萬人空巷。霍楠衣有幸見過香彩衣的一次演出,驚為天人。只是未曾想到香彩衣來了《坤木城》,還出現在城頭這樣危險的地方。
香彩衣在任何地方都是焦點,即使城頭上也是一樣,她一動,所有的目光都跟著移動,劉危安立刻感覺投注在身上的目光多了一半。
“奴家彩衣見過劉城主。”香彩衣盈盈一禮,幾乎破衣而出的雙峰顫顫巍巍,溝壑深邃,宛如深淵,能把人的目光吞噬。她的腰很細,用淡藍色的帶子束著,彩裙拖地,看不見雙腿,但是從香彩衣的身高來判斷,她是有一雙大長腿的,手臂纖細,肌膚賽雪,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尋常欠身,搖曳出莫名的吸引力,邊上部分定力比較差的玩家,流露出了豬哥的表情。
“你好!”劉危安承認香彩衣是她見過的最懂展露風情的女子,但是他對此無感,如果在青樓內,氣氛上來了,他可能會勃然心動,現在在戰場上,他的心思完全在魔獸上,當然,最主要的是他不認識香彩衣,對于陌生女子,他心中是警惕的。
“奴家在《南天城》之時便聽過劉城主的大名,今日乍見,喜不自勝,特來拜會,希望劉城主不會怪彩衣唐突。”香彩衣的聲音又甜又軟,聽的人的心都要酥了。
“怎么會?這是劉某的榮幸。”劉危安臉上帶著微笑,心中卻在猜測香彩衣的用意,無緣無故,跑過來,只是為了認識一下,他是不信的,他還沒有自傲地認為自己的名氣已經傳遍天下,天下美女爭搶相識的地步。
況且,香彩衣這種級別的女子,見過的天才一定多如牛毛,自己很優秀,但是在天下天才之中,怕是不起眼,香彩衣沒有理由對自己刮目相看才對。
這一點,他從周圍玩家的臉色的表情已經看出來了。
“彩衣就不打擾劉城主了,希望此戰之后,有機會請劉城主喝茶。”香彩衣欠身告退,彩裙搖晃,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劉危安目送香彩衣離去,沒有說話。霍楠衣正要開口,又一個人冒出來了,這次是一個男子,英俊挺拔,皮膚唇紅齒白。
“劉危安,你要給我好好的活著,別被魔獸殺死了,此戰之后,我來拿你狗命,千萬別讓我失望。”
“你誰啊?”劉危安很無語,他不認識眼前之人,見都沒見過,也沒聽過,和香彩衣一樣陌生。
男子眼中的恨意說明他絕對不是因為自己長的比他帥,所以生出的仇恨。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記著,千萬別死了,你的命是我的。”男子說完離開了,劉危安是識大局的,否則就一拳轟過去了。
“好可怕!”霍楠衣目送男子的遠去,臉色發白,仿佛做了一個噩夢,她也算天之嬌女了,可是在男子面前,她連話都說不出來,男子只是隨意掃了她一眼,她立刻墜入了無底深淵,差點出不來。
男子說了兩句話就走了,如果多停留一會兒,她怕自己已經變成白癡了。摸了摸背后,已經濕透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后要吸取教訓。”劉危安的話讓霍楠衣滿臉通紅,她因為看見男子長的帥,下意識把他歸為了好人的一類,沒有任何防備,男子便是利用這一點,輕易擊穿了她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