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一點也不覺得辛苦,抱著盾牌去了,這次用去的時間比較長,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仿佛白日見鬼:“威力已經超越白金盾牌下品,直追中品。”
“以后平安軍的盾牌標準就是這個了。”劉危安道,邊上的土黃孫已經是一臉呆滯了,其他人因為不熟悉陣法,對符箓也沒有研究,只看見劉危安畫符,沒看出什么門道,土黃孫雖然也沒有看得太清楚,但是大概的還是知道,劉危安畫出的盾牌,有兩種威力,是因為他畫出的符箓重疊數目不一樣。
前者是三道符箓重疊,后者是四道符箓重疊。身為一個陣法師,他是無法理解劉危安如何做到的,兩個陣法重疊在一起,不起沖突才怪,但是劉危安仿佛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符箓是一個接著一個,一口氣重疊四個,他的世界觀被沖擊的支離破碎。
符箓還能這樣玩的?
“來,我們把陣法加固一遍。”劉危安帶著土黃孫重新走入陣法,所謂一朝頓悟,一通百通,有些謎團一旦解開,頓時會發生原來如此的感慨。
沒有任何破綻的陣法才是最強陣法,這是正常人的想法,劉危安之前也是這樣考慮的,圍繞這個目標,很多材料的特性被壓制了,一切以陣法為主。很多材料的具備多種功能,被壓制后,就發揮不出來。
馬陰陽破解陣法的能力很強,便是揚長避短,以弱勝強。大力士力大無窮,對付一個老太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偏偏劉危安選擇讓大力士去防御,老太婆顫顫巍巍,走路都不問,但是手上有針,這便是馬陰陽的手段,一根針就把大力士刺死了。
現在,劉危安要撥亂反正,充分發揮材料本身的特性,如此一來,陣法看似運行的速度慢了,但是威力卻強大了。挑夫挑物,一擔一百斤,一日十趟,速度很快,一天下來,共挑了一千斤,現在換了大桶,一擔三百斤,一日五趟,速度慢下來了,總貨物的卻多了五百斤,達一千五百斤,這便是劉危安頓悟之效果。
此外,劉危安在主要陣基上刻畫了‘金石咒’,材料不夠,技能來湊。上古的厲害陣法,所用材料,皆為天材地寶,很多材料萬年難遇,平安軍雖然收刮了數十座城池兩大商會的物品,但是大部分材料都是尋常,最多是上品,極品寥寥,萬年難遇的材料,一件也無。
混沌初開,天地出現之時誕生的材料,就算把梅花、黑龍兩大商會掀翻了,可能也找不到一件。
這樣的東西,可遇不可求。
把最后一處陣基強化后,陣法隱去,什么都看不見了,劉危安松了一口氣,陣法是他在《坤木城》的立足之本,沒有陣法,他沒有安全感。
天色已經開始黑下來了,整個《坤木城》風雨欲來風滿樓。劉危安召集人馬,開會。
“大家這些日子都辛苦了,有些人甚至經歷了九死一生,按照道理應該放假讓大家放松放松,休息幾日,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們與黑龍商會、梅花商會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束手就伏,只能一方活下去,我希望活下去的是我們。”劉危安的眼神很利,語氣堅定:“以前,我們實力比較弱,只能被動挨打,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要主動出擊,和上一次的計劃一樣,打兩大商會一個措手不及。”
聶破虎、達哈魚、山頂洞人等人看著他,表情嚴肅。梅花商會與黑龍商會為十大商會之二,普通實力與兩大商會打交道都是膽戰心驚,如果得罪了其中一句商會,只怕要睡不好覺了,眾人沒有這樣的感覺,沒有一人害怕,眼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