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臥丘山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軟軟倒地。
兩人一死,插入地底的棗木釘、桃木劍、泰山柱迅速出現裂痕,十秒鐘不到,這些東西化為粉末,有些生澀的陣法立刻高速運轉,殺氣如潮水,流淌大地,所到之處,那些進入陣法的庾家子弟無聲無息倒下,身上不見傷口,但是生機已絕。
不管實力高低,只要被劉危安盯上,瞬間死亡,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絕大部分人,連發出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庾家進入陣法的子弟三百多人,一分鐘不到,全部變成了尸體,無一生還。劉危安心念一動,陣法停止了運轉,關閉的大門打開,黑洞洞的入口正對著庾家所在的方向,一瞬間,庾家所有的人汗毛倒豎,仿佛被一只遠古巨獸盯上了。
“我們去會一會庾家之人。”劉危安在笑,但是沒有一點溫度。
“你去吧,我去睡覺。”張舞鶴打了一個哈欠,出去的兩日,把她累壞了。
“我要去!”百里瓏瓏的聲音很大,唯恐劉危安又不帶她玩。
庾家來的人不少,除了進入陣法的三百多人,還有一百多人,有庾家本部子弟,也有外聘的高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家殺人,還講不講道理了?《坤木城》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就沒人管了嗎?”劉危安先聲奪人,一聲大喝,震得附近好幾條街道嗡嗡作響,圍觀的群眾無不愕然。
你劉危安殺人的時候講過道理嗎?你殺《黑龍商會》搶《梅花商會》的時候,一聲不吭,現在還霸占著《梅花商會》的店鋪和庭院呢,被別人打上門來,就開始講道理了,未免太荒唐了。
“你就是劉危安,你終于舍得出來了。”開口的是一個中年人,面容與死去的庾盛天頗有幾分相似,多半是庾盛天的父親或者叔伯,中年人的語氣很冷,一開口,整條街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你這個人好生奇怪,我認識你嗎?我出不出來,與你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我兒子!”劉危安的表情很無辜。
“好一個無理的豎子,你這種人殺了也是白殺!”庾仲權氣得渾身發抖,他是庾盛天的二叔,庾盛天的父親外出獵殺魔獸,他這個做叔叔的,自然要來為自家的侄兒討回公道。
劉危安搖了搖頭,感覺這個人頭腦有問題,他的目光轉向了中央c位的老者身上:“老家伙,棺材板不夠厚嗎?讓你跳出來了。”
此言一出,街道瞬間安靜下來了,落針可聞。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