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手,搶劫《梅花商會》的店鋪,《梅花商會》在魔獸大陸有多少店鋪,數也數不完,隨便打劫十個八個城池,就夠我們一生富貴了,豈不比《梅花商會》支付給各位的酬勞強?自己取的,和伸手要,感覺怎么都不一樣,所有打下來的店鋪,各位前輩先挑,剩下的給我就行,如何?”劉危安問。
“聽起來不錯,不過——”嶗山八子笑得很古怪。
“不過什么?”劉危安預感到要糟糕,‘不過’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詞。
“現在是我們追殺你,如果跟你合作,那么被追殺的人就變成了我們,這生意做不得。”嶗山八子道。
“以八位前輩的實力,還怕《梅花商會》的追殺?”劉危安很詫異。
“無知真可怕,如果《梅花商會》這點實力都沒有,如何能縱橫大千世界,未嘗一敗,憑一雙嘴巴嗎?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喜歡用嘴巴,《梅花商會》的底蘊是你無法想象的。”嶗山八子道。
“還想與各位前輩并肩作戰呢,可惜了。”劉危安露出遺憾的表情。
“你這個小家伙還是有些意思的,你們死了之后,我們會把你們兩人合葬一起的。”嶗山八子道。
“感謝八位前輩,不過不必了,我們是玩家,一個月之后還會復活的。”劉危安道。
“很遺憾,一個月之后,你可能復活不了,你看這是何物?”嶗山八子的老大手上多了一枚黑色的針,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氣息。
“滅魂針!”張舞鶴嬌軀一顫,脫口而出,眼中射出了驚恐的光芒。
“《梅花商會》說你這個人很討厭,不想留你在世上,我們出發之前,特意送來了這枚滅魂針,專門為你準備的。”嶗山八子盯著劉危安,眼神憐憫:“能被《梅花商會》如此重視,你很幸運,但是遇上我們兄弟,又是你是不幸,下輩子投胎,記住,不要招惹《梅花商會》,我們都不敢招惹,你還是太年輕了,初生牛犢啊。”
“多謝各位前輩的告誡,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了吧。”劉危安的話音落下,黑暗籠罩大地,左手掌心神秘而古老的符文綻放,第三刀刺目耀眼的光芒劃破長空。
“寂滅之劍!”
“問心指!”
“大審判拳!”
“赤陽掌!”
……
張舞鶴緊隨其后,出手便是至強一擊,一座古老的巨大門戶浮現天宇,可怕的氣息鎮壓大地……
可怕的撞擊沖破了絕對的黑暗,光芒沖上天宇,把黑夜照耀成了白晝,眨眼又消失了,僅僅三招,張舞鶴吐血拋飛數百米,連續砸斷了七八棵大樹,摔在地上,再也沒起來過。
虛空破碎,大地開裂,方圓一公里內的樹木仿佛遭到了暴風雨的摧殘,有的攔腰而斷,有的連根拔起,沒有一棵樹木能保持完整。
地動山搖,數十里外都能感受到震動,波動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所有的一切停止之時,劉危安拖著疲倦的身子從廢墟中走出來,他的樣子很慘,渾身破破爛爛,仿佛槍擊過后的靶子,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
左眼眼角裂開,鼻子塌陷,右臉拉了到口子,血肉翻起,觸目驚心,心臟周圍,有五個指孔,應該是敵人想抓走心臟,但是失敗了,腹部被利器劃開,腸子漏出了一截,后背的肉幾乎都不見了,白骨森森,左腿走路一瘸一拐,仔細一看,小腿已經斷了,有一根骨頭已經刺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