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不下去。”劉危安搖頭,臉上的表情很怪異。
“這么漂亮的大美人,我見猶憐,你當然砍不下去了。”張舞鶴道。
“不是,她再漂亮,也是敵人,這點是非我還是拎得清楚的,我是說,她有火焰護體,我的刀斬不下去。”劉危安解釋。
“你說的是真的?”張舞鶴吃了一驚,一座石山以劉危安的功力也能一刀劈成兩半,竟然劈不開一個人?
“你可以試試,這種力量,很古怪,似乎不是后天修煉,而是先天之力。”劉危安道。
“先天之力!”張舞鶴動容,有先天之力,說明該女子身具先天之體,這種體質百年難遇,每一個都是天生的武學奇才,一年頂他人十年之功。
“殺烈火真人的時候,我沒有這樣的感覺。”劉危安還有一件事沒說,在刀光破碎的瞬間,他祭出了‘寂滅之劍’,結果‘寂滅之劍’進入女子的范圍,如同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他不死心,又祭出了一劍,結果還是養,才惹怒了女子,噴射出一股大火團。
“那就多半是了。”張舞鶴點頭,劉危安能殺烈火真人,按照道理殺女子也不在話下,卻殺不了,說女子沒有特殊,誰都不信,先天之體的可能性很大。
“走吧。”劉危安拉著妍兒退入了陣法。
“我還等著你大殺四方呢。”張舞鶴跟著進入陣法,女子的火球在身后炸開,在靠近梅花商會的大門的時候,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
女子不愿就此收手,不斷釋放火球,爆炸聲響徹整個《坤木城》,所有看見這一幕的人都說不出話來,每一個火球都蘊含恐怖的能量,即使一座山坡,也能輕易炸開,地面沉淪,街道早已經不成樣子了,火焰還在朝著遠處擴散,如今的《坤木城》,有三分之一的面積化為了一片火海。
然而,處于中心區域的梅花商會店鋪這一片建筑群卻是好好的,在火焰中屹立不倒,有種出淤泥而不染之感。
“先天之體,當真了不得。”看著陣外連綿爆炸的火焰,陣法劇烈顫抖,張舞鶴羨慕無比,烈火真人沒來得及發揮就被劉危安斬殺了,但是她想,即使烈火真人全力出手,威勢也不過如此吧。
女子才多少歲,應該不滿20吧?
“你的陣法頂得住嗎?如果破了,我們就糟了。”張舞鶴突然冒出來一句。
“我把半只赤焰火猴的骨頭都埋進去了,你說呢?”劉危安說到這個就心疼,赤焰火猴是七級魔獸,為了殺死赤焰火猴,他付出了半條命,赤焰火猴渾身是寶,身上的皮毛他平日里都不舍得動,為了這個陣法,一下子丟進去一半的骨頭,他很是不舍。
對付烈火真人的時候痛下殺手,多少也帶點私人情緒,這半具赤焰火猴的骨頭,主要是為了應付烈火真人,沒想到,烈火真人沒有用上,反倒是用在了廣家之人身上,這是之前沒想到的。
不僅是他,《坤木城》的人都沒想到,廣家還藏著一個先天之體,很多人在遠處觀望,心中感嘆,如果不是劉危安的陣法堅挺,怕是《坤木城》整個兒都得陷入火海了。女子絕對有毀滅一座城池的能力。
“我以為最厲害的是那個頭戴綸巾的中年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子。”妍兒大為羨慕,如果她也能這么厲害的話,就能幫上公子了。
陣法不完善,這也是陣法不斷顫抖,給人一種隨時要崩潰的來由,張舞鶴的心驚肉跳,隨時準備逃跑,不過,陣法不管再這么顫抖,就是不破,廣家的女子畢竟年輕,狂轟濫炸半盞茶的時間,不得不停止攻擊。
火焰潮水般褪去,空氣中的溫度下降,女子的身形重新顯出來的時候,《坤木城》再也沒有一人看輕視她,應該只有十八歲的樣子,面容看起來還有幾分稚嫩,可是她剛才表現出來的戰斗力,令無數人汗顏。
廣家經過劉危安一陣殺戮,就剩下六個人了,除了女子,還有五個人,都是男性,兩個中年,三個青年,此刻五個男子圍繞在女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