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是銀色還是別的色彩,普通人很難有一個正確的描述,但是絕對不是黑色,一股黑氣籠罩劉危安的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手腕蔓延,眨眼間,整個小臂都變成了黑色,漆黑的程度與毒閻羅的手有的一拼。
“中毒了!”裴勇季的語氣里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臉上的凝重褪去。
“劉危安太驕傲了,毒閻羅的毒掌也敢硬接,可惜了。”羅午言緊緊盯著劉危安的拳頭,黑色吞沒小臂后,并未停止,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著上臂、肩膀蔓延。
“毒閻羅的毒素有解藥嗎?”楊十三郎問。
“無解!”裴勇季與羅午言同時道。
黑色很快蔓延到了劉危安的脖子,分為兩個方向,一個方向朝著頭顱而去,一個方向向下,吞噬身體。
“城主——”黃牛、石牛撲了過來,臉上充滿焦急與擔憂。
“別靠近!”地刀大聲提醒,卻只攔住了黃牛,石牛聽見提醒的時候,已經沖到了劉危安身邊,距離三米的地方停下來了,他猶豫著是否要后退,卻在此時,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身體突然變黑,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人變成了黑色,漆黑如墨。
嘩啦——
石牛化成一趟污水流在地上,血肉、骨頭、皮毛什么都沒留下,只有一灘污水。
“石牛!”黃牛又驚又怒。
“不要靠近!”地刀大聲喝道,黃牛邁出了一步,趕緊停下。其余的平安戰士停留在原地不敢動彈,如此可怕的毒,他們還是首次目睹。
“這玩意怎么破?”張舞鶴擔憂地看著劉危安。
“無解!”地刀吐出兩個字。
“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無解的。”張舞鶴不相信。
“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破解毒閻羅的毒素。”地刀的聲音很低沉,“城主體質不同尋常,實力深厚,或許可以創造奇跡。”
“他是個怪胎,死不了。”張舞鶴這話像是對平安軍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劉危安此刻的情況很糟糕,向下蔓延的黑色很快過了胸口,在到了腹部丹田的位置才慢下來,向上的黑色已經淹沒了五官,只剩下眉心還是正常的顏色,劉危安整個人看起來奇怪無比,保持著擊拳的姿勢,一動不動。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過去……
一刻鐘過去……
劉危安還活著,沒死,丹田以及眉心兩個位置依然沒有被黑色覆蓋,顯然,劉危安還在堅持著。
“不得不承認,劉危安確實是年輕一輩中十分杰出的人才。”裴勇季感嘆,這樣的對手,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