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百里瓏瓏露出尷尬的表情,知道姜太昊確實認識爺爺,而且來過自己家,不然的話,小時候的事情,她都忘的差不多了,姜太昊卻知道,不過,對于這個姜太昊,她確實沒有半點印象。
“你爺爺在發現猴兒酒之前,喝的酒,基本上是我家的。”姜太昊道。
“我爺爺沒和我說過。”百里瓏瓏有些明悟了,她對爺爺的性格還是了解的,喜歡某件事某個人,會經常念叨,如果只字不提,說能說明一點,爺爺不喜。如果爺爺正如姜太昊所言經常喝他家的酒,卻從不在嘴邊念叨,說明爺爺與姜家的關系怕不是那么的融洽。
“瓏瓏,你爺爺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話?”姜太昊看著百里瓏瓏,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爺爺告訴我,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百里瓏瓏道。
姜太昊的臉色沉下來了,淡淡地道:“念在百里家與姜家有故,你以后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爺爺不會讓我陷入困難之中的。”百里瓏瓏一派天真。
“劉危安,希望你能過了《坤木城》這一關。”姜太昊丟下一句話,離開了,看他去往的方向,應該是《坤木城》最大的客棧玉兒閣。
“這人是什么意思,我沒看懂!”看著姜太昊離去的背影,劉危安感覺怪怪的。
“還不明顯嗎?”張舞鶴問,“的讓你做他的小弟。”
“沒誠意。”劉危安道。
“你是不知道姜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能得到一句姜家的贊賞,在江湖上都能暢通無阻了。”張舞鶴道。
“我感覺他最看重的是瓏瓏。”劉危安道。
“姜太昊似乎很畏懼瓏瓏的爺爺。”張舞鶴看向百里瓏瓏的時候,心中多少有些挫敗感,本以為張家的聲勢在江湖上是排在第一線的,現在才發現,不僅與姜家、姬家這種古老價值沒法比,百里瓏瓏的爺爺只是一個人,但是在他人眼中,比張家重要多了。
張舞鶴忽然之間感覺引以為傲的張家就是一個笑話。
“你真記不起來這個人?”劉危安問百里瓏瓏。
“沒印象,一點都沒有。”百里瓏瓏很認真地回答。
“莫名其妙,耽誤我那么多時間。”劉危安搖搖頭,返回院子里面繼續布陣。因為之前的戰斗,后院的不少建筑被摧毀,給布陣造成了一些困難,平安軍人少,連風儀情都動手幫忙了。劉危安一看,這樣不行啊,在鄭書侗的大腿上插了一刀,逼著他干苦力。
“你老實點的話,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否則的話,我在你身上來個三刀六洞。”劉危安說話很直接。
“你沒必要來這一下子,身為俘虜,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我不覺得干活掉身份。”鄭書侗很委屈。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覺得,不采取點暴力手段,好像差點感覺。”劉危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