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后面是近百人的隊伍,每個人都是太陽穴高高鼓起,或拿刀或拿劍,黑夜的寒氣靠近他們的身體三寸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力量阻隔在外面,只穿著少量的衣服,卻不用擔心寒冷的問題。
“沒想到竟然是他!”吳學恭盯著青年,輕松的表情慢慢變得凝重。
“看起來修為不在你我之下,何許人也?”張應兵問。
“你應該聽過,柳文才!”吳學恭道。
“原來是他!”張應兵臉上掠過一縷玩味,笑著道:“有好戲看了!”
柳文才,小時候癡癡呆呆,八歲了,還不會說話,家里人都以為他是個傻子,準備把他丟棄,在外婆的保護下,才幸免于難,所有人都認為柳文才長大以后會成為一個笑話的時候,柳文才13歲的生日過完,突然醒過來了,成了一個天才。
讀書,過目不忘,習武,一看就會,別的孩子需要學一個月的東西,柳文才一天就學會了,別的孩子還在想著買什么玩具的時候,柳文才已經被保送到了最頂級學府了,柳文才頭頂上的光環越來越多,柳家以他為榮。但是,他卻做了一個令柳家始料未及的決定,他宣布與柳家決裂。
之后,柳文才加入《黑龍商會》,開始打壓柳家,柳家也是百年傳承家族,被柳文才打壓的差點家破人亡,柳家上下現在對柳文才是恨之入骨,可是,柳文才獲得很滋潤,反而是柳家苦不堪言,財路全部被柳文才斬斷了,堂堂柳家,現在過的是貧下中農的日子。
所有人說到柳家,必然會想起柳文才,看見柳文才,也必然會想起柳家。都知道柳文才小時候在柳家過日一定是極為黑暗,對柳家的遭遇也不同情。
柳文才在《黑龍商會》的地位越來越高,相比之下,柳家就像夕陽西下,如今,柳文才在《黑龍商會》是比區域長還要高一級的高層,同齡人在他面前都說不上話。張應兵沒見過柳文才,但是對這個奇才的新聞,聽得很多。評價最多的幾個詞便是‘恃才傲物、心胸狹窄!’
原《黑龍商會》店鋪,現在被平安軍霸占,樣子沒有變化,可是,柳文才、烈火真人看著都覺得格外的陌生,大門緊閉,平安軍仿佛也知道會被攻打,內部黑漆漆,沒有點燈。
哆,哆,哆……
“什么生意?”張應兵剛剛問完就看見一個人影出現在街頭,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穿著灰色的袍子,看似一搖一晃,剎那間已經到了眼前。哆哆哆哆的聲音便是拐杖戳在地上的聲音。
“賈瘸子,竟然把他請出來了!”吳學恭微微吸了一口冷氣。
“我以為賈瘸子是假的瘸子,沒想到是真瘸子,柳文才年紀輕輕,做事卻老道的很。”張應兵道。換做是他,作用烈火真人這樣的高手,也是直接打進去,哪里還有耐心等待。
“柳文才沒有家族的幫助,一己之力走到今日,這份謹慎,值得我們學習。”吳學恭有些動容,劉危安在《黑龍商會》店鋪內布陣的事情,普通人不知道,他卻是感應到了,不過,不以為然,如此短的時間,能布置出來什么陣法?臨時抱佛腳之物,只能對普通人造成一些阻礙,他們這類高手,一劍下去,陣法立刻便要灰飛煙滅。
“開始了!”張應兵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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