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剛剛搶了黑龍商會的地盤,很多東西還沒熟悉,這一忙碌,就到了現在,讓兩位貴客久等了,也到了飯點,一起留下吃個飯吧。”劉危安大步走進來,后面跟著地刀。
手上無刀,心中有刀,歐科看見地刀,身體一僵,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不過,地刀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地刀鎖定的是魯空治。
“你就是劉危安?”魯空治一雙刀子般的眼睛盯著劉危安。
“見過魯城主!”劉危安的臉上的笑容很淡,只是禮節性的笑,風儀情見到他進來,松了一口氣,讓出了主人的座位,劉危安很自然坐下去。
“來坤木城之前,我就聽說,魯城主好酒不好茶,怠慢了。”劉危安看了一眼地上打碎的茶杯。
“閑話少說,劉危安,你可知罪?”魯空治厲聲喝道。
“我還真不知道,我剛來坤木城,有什么罪,魯城主提醒一下?”劉危安好整以暇,沒有一絲不安或者驚慌。
“在坤木城內,不準廝殺打斗,更不準傷人性命,你一進入坤木城,便殺了黑龍商會數百人,該當何罪?”魯空治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寒意。
“很抱歉,我剛來坤木城,并不清楚坤木城的規矩,也沒個人提醒一下,以至于不小心殺了幾個人。希望魯城主大人大量,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劉危安歉意道。
如果不是被地刀盯著,魯空治一刀劈過去的沖動都有了,‘就這樣算了’,他以為自己是誰,魯空治忍著心中的怒意:“這件事自有法律決斷,我說了不算,我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魯城主請講。”劉危安還是很有禮貌的。
“鄭書侗、廣小練、謝浣夜三個人在你手上吧,希望你交出來。”魯空治道。
“給我一個理由。”劉危安道。
“什么?”魯空治差點站起來了,他副城主過來要人,需要理由嗎?
“他們現在是我的俘虜。”劉危安道。
“鄭書侗的父親已經觸碰到了暗金之境,他如何生氣,后果很嚴重。”魯空治道。
“我如果生氣,他兒子就要死。”劉危安淡淡地道。
魯空治看了風儀情、妍兒一眼,面無表情道:“廣小練的叔叔精通暗殺之道,曾經以一己之力,擊殺了一只六級魔獸。”
“一并說了吧,謝浣夜是什么來頭?”劉危安的臉色如常,看不見害怕。
“謝浣夜的爺爺有一把弓,可碎星辰。”魯空治說到謝浣夜的爺爺的時候,表情嚴肅,眼神帶著畏懼,歐科的表情同樣如此,可見在兩人的心中,謝浣夜的爺爺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人。
“弓?什么級別?靈器?還是仙器?”劉危安眉毛一挑。
“謝浣夜的爺爺極為護短。”魯空治道。
“魯城主似乎擔心我被殺死了?”劉危安很奇怪,按照邏輯,城主府什么都不做,才是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