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衣戰士是月亮古城對外主戰力量。
“不應該啊”賢者也下了車,臉上滿是不解,作為月亮古城兩大預言師之一,預言吉兇是最基本的能力,此時卻出錯了。
“此人是誰”劉危安沒有開槍了,敵人已經全部下車,射車已經沒有必要了。
“金貢圭鷹阿拉貢。”西北瘸狼臉上罕見地出現了凝重之色。
“這是什么人”劉危安問。
“他是月亮古城上一代城主的親兒子。”西北瘸狼回答。
“怎么會為現在的城主效率什么情況”劉危安不理解了,瑪雅帝國是傳承制度,按照邏輯,上一代城主掛了之后,應該是他的兒子接人城主之位才對,哪怕他的兒子能力很弱,也不可能落到外人之手。
“這是上一代城主決定的,大家都不知道原因,金貢圭鷹阿拉貢對他父親的決定沒有半點反對,一直對城主忠心耿耿。”西北瘸狼回答。
“有點意思,金貢圭鷹阿拉貢的能力是什么”劉危安問。
“劍術,金貢圭鷹阿拉貢大部分時間在外,展現能力的機會很少,但是月亮古城對外作戰中,只要有金貢圭鷹阿拉貢出現,就不會輸,很多人都說他是年輕一代第一高手,我們殘狼傭兵團團長提起他,十分重視。”西北瘸狼道。
“那個大個子是誰”劉危安問,那是第一輛戰車里面掉出來的人,身高在米的樣子,異常雄壯,遠遠望去,猶如一頭熊,雖然比不上大象的高度,但是肌肉膨脹,比大象發達。
瑪雅帝國的糧食,讓人很心動,如果大漢王朝不是缺糧的話,大象也能吃的這么健壯。
“他的本名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野獸,沖鋒陷陣,近乎無敵,可以正面硬剛憎惡。”西北瘸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是他唯一出手,沒有殺死的人,反而被對方震傷了,這件事他沒有說出去,可是心里一只記著。
“可惜大象沒有來。”劉危安有些惋惜,否則又能見到力量高手的大碰撞,打埋伏戰,他認為不需要太多的人,而且,大象需要留在月亮古城掩人耳目。
說話之間,陸老殘、豬大腸、浪子閆世三等人已經發起了沖鋒。
“進攻”金貢圭鷹阿拉貢臉色冷靜,聲音蘊含殺伐之氣。
銀衣戰士從戰車后面沖出來,也就在這個時候,槍聲響起。不是一個方向,是四面八方。
一個銀衣戰士剛剛沖出來,腦袋炸開,無頭尸體甩飛一米多遠,撞在后面的銀衣戰士身上,鮮血淋了對方一臉。
砰
一個銀衣戰士的心臟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眼,前后通透,銀衣戰士臉上露出絕望,緩緩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