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傳來一道驚喜的意念波動你還有
于是,顧文再次把身體當成輸油管道,源源不斷的把星辰液輸送到腦海中,被珠子收進它的空間里。
有了充足的能量,珠子也一改之前的沉默,不停的碎碎念,傾訴它的苦悶和寂寞。以前那個傳承者簡直是個渣渣,一直都沒有給它輸入過能量,還不停的索要功法,榨取它的能量,害得它別說開啟空間,連傳遞意念的能量都不足。
顧文啞然。
要不是東子給了一個建議,他也會是一個渣渣啊
聽說這個情況以后,殷東也是愕然,隨后叮囑“秦遠峰的傳承可能并不差,只是他沒找到傳承之寶的正確打開方式。你多跟珠子交流,天龍真解的功法也讓它看看能不能融合,你不要自作主張。”
顧文很信賴殷東,滿口答應。從上學的時候起,他就習慣了聽東子的話,對這個學霸的智商有著充分的信任。
凌凡羨慕了,對殷東說“老哥的傳承之寶來,就靠你了。”
顧文知道一開始殷東擔心時間來不及,怕秦遠峰不等送到他手上就死了,打算讓凌凡煉化傳承的,但是凌凡沒要,說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讓殷東趕緊送到雪域給了他。
晉升成龍使,顧文除了感激殷東,也十分感激凌凡謙讓,一聽凌凡的話,就拍著胸脯說“凌哥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文子,你不要胡來,我就是跟東子開個玩笑,沒打算成什么龍使你跟東子現在都要低調,要茍著,你別出去找事兒”
凌凡嚇了一跳,忙喝止,然后還不放心,又對殷東說“不行,東子,我看七大小世界的元珠,也不要文子去了,他就進雪域吧,你能不能把雪域的陣法也封鎖了,不要讓這小子出來晃”
殷東搖頭說“雪域那邊封鎖不了,除非重新刻陣。我也沒那個時間。文子,你不要亂來,這次送元珠,就我一個人去吧,我的渦墟己經足夠大了。”
顧文郁悒了“你們兩個家伙是有多不信任我啊”
凌凡神色凝重的說“你現在太重要了,文子,也許東子的命,到最后都要靠你這一個奇兵來救,所以,你這塊底牌一定要藏得死死的,絕對不能透露。”
“看你一本正經忽悠我的樣子,我還真是熱血沸騰了呢”
顧文給了一個鄙夷的眼神,又不耐煩的說“好啦好啦,我從這里離開,就老實茍在雪域的火山巖漿里,等到東子危難關頭,再像天神一樣降臨,救他一條小命吧”
凌凡直接忽略了他反諷的語氣,語重心長的說“能這樣就最好了。”
顧文翻個白眼,繼續跳進星辰湖里,往渦墟里裝星辰液。他可是打算在雪域建一個兵工廠的,星辰液能派上大用場。
凌凡和殷東都不再管這貨,兩人一起離開,返回了陽光島營地。
在殷東的渦墟里,除了堆積如山的空冥魚元珠,還有不少的星辰液,只余了靠入口處一個小角落擺放著小寶房間的家具。
這孩子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渦墟里大變樣了,堆成山的元珠像是隨時倒壓過來,他的小爪子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再睜眼看,發現不是幻覺,“哇”的一下子哭了“耙耙,寶寶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