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交那個陣法”洪長老怒喝。
“龍使專屬,老道不能強行索要,有本事,你去強取豪奪啊”老道士漫不經心的說。
“那好很好你不要后悔”洪長老被狠狠打臉了,怒極反笑,“主世界里的師門駐地,是主脈打下來的,從現在開始,驅逐你們這一脈弟子,包括碧海小區的駐地,你們都不許進來,擅入者,死”
“你一個長老,還不能代表整個主脈的意思吧,你說驅逐就驅逐”老道士壓根就不在乎,鄙夷的目光瞅著洪長老,如看跳梁小丑。
“掌門令在此”洪長老獰笑著,拿出一塊黝黑的令符,運氣輸入之后,令符亮了,浮現一個血色“令”字,“你不要說,你不認識這塊令牌”
“真的是掌門令啊”老道士眼神復雜無比。
明明掌門下達召集令的時候,讓他帶隊來京城,讓他主事,卻在暗中給了洪長老一枚掌門令,掌門,這是從一開始就防著他了
他們這一脈無數年來的付出跟犧牲,值嗎
“交出陣圖,或者被驅逐,隨你選。”洪長老自以為拿捏了老道士的命門,得意洋洋的笑著。下一秒,他的笑容凍結在臉上。
“老道什么都不遠選。”老道士瞇起了眼睛,就看你敢不敢真的驅逐本脈弟子
同一時間。
殷東突然感到腦海深處莫名的有錐刺般的痛傳來,那種痛,綿綿不絕,像是要刺穿腦殼,疼痛感由內向外。
“啊”
殷東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聲,雙手抱著腦袋往海底沉去,身似蝦弓,皮膚表面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盤曲,一顆顆血紅的汗珠子滲出來,迅速渲染了周圍的海水。
沉到海底后,足足痛了半個多小時,殷東的吼聲才漸漸消失,虛弱得像一條瀕死的魚,這時候哪怕來一只普通的螃蟹都足以殺死他。
所幸,有蠢蛇和蠢魚帶著它們的族群,守護四周,別說蟹了,就連蝦也別想接近殷東,讓他安靜的躺在海底,直到緩過那口勁兒。
“呼”殷東吐了一口長氣,痛得面容蒼白,嘴唇都在發紫,心跳仍然狂野得像脫韁的野馬,不過,好歹活下來了。
差點就痛死了,連神秘貝殼那個作弊器也沒一點反應,是怎么回事
這時,神秘貝殼主動傳來一道意念本大神要是沒一點反應,你現在就嗝屁了
殷東驚問“我這是一種什么狀況”
神秘貝殼給了一個欠抽的回答你這樣的弱渣,沒資格知道
再問,這位大神直接沉寂了,不答理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