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清晰的感應到了一種致命的危機感,不是他以前見識的那些絕地、禁區,而且他的渦墟世界無法開啟,沒有渦墟世界里的能量支撐,他還真不能亂闖。
只不過,碰到這樣一個詭異的峽谷,他又不想退走。
尤其是他覺得這個地方離初始地太近,難保不會擴張,或者說峽谷中有什么詭異的存在沖出去,襲擊他的初始地,就麻煩了。
“連深淵之門都有能量可以抽取,有能量就能刻畫陣紋,可特么這個峽谷怎么搞”
殷東沿著峽谷走了好遠,都沒有探測到地下靈脈,也沒有發現峽谷內外有可供利用的能量,就有些愁了。
沒過多久。
一群大鱷魚過來了,把殷東包圍起來,有點攔著,不讓他往前走的意思。
“是吧你們也知道了這個大峽谷里不對勁了”
殷東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興奮起來,也許他可以跟鱷魚們打聽峽谷的情況啊
不過,興奮不過幾秒,殷東的表情就是一滯,變得極為凝重。
“唳”
空中一道飛鳥的長唳,打破了這一方寂靜的天地,劃空而過的鳥影也到了峽谷上方。就很突兀的,飛鳥一個倒栽蔥,筆直向下的栽了下來。
殷東聽到了,在飛鳥栽倒之前,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透露出極為強烈的痛苦,那就只能是峽谷中那一股無形的波動,擊殺了它。
被擊殺后,飛鳥才能無聲無息的直墜而下。
剛才還打算施展龍騰術,直接飛越大峽谷的,現在殷東也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活著不好么
他才不要作死
殷東心里更慎重了,目光一直鎖定那只飛鳥,看到它在落入峽谷后,撞在一片嶙峋的石頭間。
看似沒什么異常的嶙峋山石,也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剛落下的飛鳥卻迅速干癟下去,像風干的臘鴨子。
這還不算完
干癟的飛鳥皮毛一片片脫落,顏色枯槁,又紛紛化成灰,
緊接著是皮、沒有血的干肉、骨骼,崩碎,風化成灰,顏色很快跟石頭一樣的顏色,完美的融入其中。
咕咚
殷東咽了一下口水,莫名的渾身發寒,這是什么鬼峽谷,怎么這么可怕
好險,要不是小鱷魚們跟著,他剛才就沒那么謹慎,說不定早就直闖進去,現在都跟飛鳥一樣,尸骨無存了
要是這個詭異的峽谷擴張別說不可能擴張,空間不可能弄一個無關的場景,更何況現在是在災難模式下,只有更壞的生存環境,沒有最壞的生存環境
他得做最壞的打算
不能打沒把握的仗,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怕是要跟這個峽谷死磕,一定要保證自己在峽谷環境中,還能生存
鱷魚群齊齊往后退,一米、兩米、三米
然后,它們掉頭飛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