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黑手黨,太宰是黑手黨,安吾是前途光明的國家公務員。
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旁邊的太宰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走在路上。
他們迎面遇上了上午的時候分別的夏洛克福爾摩斯。
穿著黑色大衣的偵探先生頭發上別著一朵小花,看起來和他的形象相當不符卻又十分可愛,手里拿著一封信,遠遠看到他們就沖他們揮了揮手。
“織田作,太宰。”汐見和音叫了他們的名字后,轉而看向了織田作之助,語氣愉快地說道,“你被辭退了。”
原本想說點什么正事的織田作之助愣了愣,下意識地看向了汐見和音手中的信封。
那封信已經被拆開過了,此時被遞交到他的手里。
“森先生告訴了我你的養子們的住處,于是我提前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們,聽說你可以回去陪他們了,大家都很高興呢。”汐見和音將那朵已經有些蔫的小花取了下來,在他的手上,那朵花重新煥發了生機。
“你的女兒送給我的,現在我轉交給你。”汐見和音拉開了織田作之助的外衣,將那朵小花插在了他的槍帶里,“還有什么問題,就回去問森鷗外吧。”
他如同來時一般,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給他們挽留的機會。
而此時,織田作之助也生不出什么挽留的想法了,汐見和音剛剛說的話輕快又明亮,即便是他也聽得懂。
孩子們的藏身之地是太宰親自安排的,現在卻是由森鷗外告訴了夏洛克。
他信任太宰,太宰不會做這種事,那么森先生將重要的銀之神諭交給了一個底層成員的原因不言而喻。
而他被辭退
“我欠了他好大的人情。”織田作之助說道,看著已經不見了的偵探的背影,苦笑道。
太宰治的表情卻不怎么高興,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說道“也好。”
他的腦子好用,當然猜得到如果沒有夏洛克,事情或許會發生到什么地步。森先生掌握了織田作的軟肋,總不是因為喜歡孩子吧。
“我會繼續查這件事的。”太宰治向他保證道,“你回去等我消息。”
“我知道了。”織田作之助說道,忽然間想起來什么,問道,“我們是不是忘了告訴夏洛克什么事”
他們在夏洛克家里拿到了坂口安吾的紙條,所以才能和他在這里見面。住在他家中的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少年私下里拜托他們,如果見到夏洛克務必要傳達給他一個消息。
“我記得,我故意沒說。”太宰治抬頭看向天空,說道,“誰讓他瞞著我的。”
“說那位降谷先生現在也在的事吧。”織田作之助說道,“不過他們的關系應該不錯”
“不錯吧。”
快刀斬亂麻解決了所有麻煩事的汐見和音愉快地往家里走,雖然后續還有很多事要做,不過問題不大,他很快就能解決。
而且時間也正好,現在正是晚餐的時間,回去叫上工藤新一出去吃飯吧,他記得橫濱這邊有中華街,他很想去。
帶著頗為愉快的心情,汐見和音回到了家里,然而在轉身關門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一個影子漸漸地籠罩了他,緊接著,他被按在了門上,金發的青年伸出一只手扶在他的耳邊。
能感覺到他的憤怒,但是他卻是笑著的。
“做的真不錯啊,夏洛克福爾摩斯。”降谷零的聲音異常地溫柔,說道,“說你不懂人心簡直是在夸獎,你完全沒有心對吧”
“降谷先生”工藤新一在后面,雙手豎在胸前,試圖讓他冷靜下來,“這個事情也不全是夏洛克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