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種疏離的氣質確實很像。”織田作之助回答道。
疏離的氣質,和彬彬有禮外表下對所有人的冷漠,就像他們才是一類人。
“說起來太宰你也有一些。”
“嗯,什么”
“那種疏離感。”
太宰治對他笑了笑,沒有回答,走到了房屋的正門處按下了門鈴。
原本以為這里不會有人,但是很快他們聽到了腳步聲,門被從里面打開了。
“夏洛克時間緊急你先不要說話聽我給你講降谷先生來了你知道吧降谷先生是安室先生的本名總之他還不知道你回來了我也忘了通知他現在十分生氣誒”
推開門的少年一股腦地說了一通話,然而在看清外面的人后,略微愣了幾秒,從剛剛的慌張瞬間變得禮貌起來“請問,你們是來找夏洛克的嗎”
“是夏洛克回來了嗎”從房間里面又傳來了一個聲音,金發深色皮膚的青年走了出來,問道。
四人面面相覷。
之后的事情還要拜托給京弦。
雖然紀德叫他莫里亞蒂,但他本質上還是福爾摩斯,考慮問題就要往溫和的解決問題的方面進行。
如果是莫里亞蒂的靈基,這件事就會變得粗暴復雜很多,他會利用這支殘敗的部隊,直接去攻克港口黑手黨,說不定今夜過后,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就要換個人當了。
好在他是夏洛克
這種麻煩的事情誰愿意做誰去做好了,又不能像酒廠的boss那樣干脆利落的死遁,說不定就要管一輩子,還不如殺了他比較快。
于是他又去見了森鷗外,森鷗外對他重新歸來有些驚訝,但還是見了他。
“這次不行。”汐見和音對他說道,沒有多余的鋪墊,干脆地說道,“這次不要想了,異能經營許可證。”
森鷗外在驚訝之后,卻露出了早就知曉的并不意外的表情,戴著紅色圍巾的男人露出了完全不像黑手黨首領的溫柔微笑,說道“在看到你之后,我就猜到興許會有這樣的結果。果然,不愧是你啊,莫里亞蒂。”
汐見和音沒有否認,論壇上為森鷗外再次確認了這個名字高興起來,討論相當的激烈。
唉,寂寞。
他真的不是莫里亞蒂啊,明明做的都是好事,為什么現在寧愿給他加人格分裂的設定都不愿意承認他是好人了。
“之前你說的織田作之助的事情,我同意了。”森鷗外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信封,封面上寫著辭退的字樣,交給了他,“畢竟現在他已經沒有用處了,只要你能攔著他別申請什么勞動仲裁就好。”
汐見和音接過了那封信,卻反手放在了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森鷗外“一個底層人員,就想交換我的人情嗎”
“交易不是看物品的價值,而是看在買方心中的價位。”森鷗外微笑著說道,“之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從那家經常和太宰治、坂口安吾聚會的酒館出來,織田作之助總感覺心頭壓了一塊石頭般沉重。
剛剛在那個他們歡聚的充滿回憶的地方,他和太宰徹底同舊時的朋友坂口安吾決裂了。
并不是什么感情破裂,他想,就算是太宰對安吾應該也是有感情的,而是因為立場。
坂口安吾是異能特務科派到港口黑手黨的間諜,擔任著傳遞消息的重任。
他們注定分道揚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