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降谷零的聲音十分平靜,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新開了一門選修課是關于演繹推理的”工藤新一覺得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心虛,也好像飄到了外面去,“因為演繹推理是福爾摩斯獨創的方法,所以我覺得教授應該是同好,所以我就”
說的好像太詳細了,等等,不應該從這里說
夏洛克
“嗯。”
不愧是降谷零,只要簡單的幾個字差不多就推測出事情的經過了,也就不用工藤新一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工藤新一聽到聽筒那邊傳來了長長的嘆氣聲,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嘆息。
我知道了。降谷零說道,緊接著問了一句,你在橫濱的哪里
汐見和音離開港口黑手黨的事務所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和他一起出來的織田作之助問了他一句“感冒了嗎”
他原本是來見森鷗外的,不過沒有提前說好的奇怪的家伙想這樣輕易的見到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正好遇見了織田作之助。
最后通過某些手段,他和織田作之助一起見到了森鷗外。
事情很順利,考慮到論壇說的織田作之助很快會死的消息,汐見和音順便向森鷗外提出了想要織田作之助跳槽的事情。
因為正在進行新的if線篇章,很少有人會把之前的劇情再拿出來說,論壇里說的都比較模糊,很少有會把原文貼上來讓他仔細看的。
不過汐見和音湊巧看到了某個重溫原作的reo樓,里面極少數地貼了一點原文,都是只言片語,但已經足夠世界第一的名偵探推算出原來的劇情了。
現在還算來得及,讓織田作之助離開黑手黨的話,還有別的方法來解決iic。
只可惜織田作之助說他要考慮一下,即使汐見和音說了也會給他足夠的薪水,小孩子他也會資助上學,這個男人還是不愿意隨便接受別人的好意。
森鷗外仍舊派了織田作之助去尋找失蹤的調查員坂口安吾,這種基礎設定一般的事情似乎是沒法改變的。
“大概是有人在說我吧。”汐見和音收回了思緒,回答了織田作之助的問題。
應該是工藤新一吧,可能是因為他沒有帶他出來,在家里生悶氣。
“這樣啊。”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沒有對他的話產生什么質疑,“那么我也先離開了,接下來還有任務要去做。”
汐見和音點了點頭,沒有在這里阻攔他。
看著織田作之助離開,他也重新開始考慮這件事該怎么解決。
最簡單的把織田作之助從根本上抽離出來的選擇已經失敗了,那么只能從后續來進行改變了。
數百種方案在腦中不斷地演繹,全部結束的時候還不到一秒鐘。
“織田作。”汐見和音叫住了對方,穿著棕色短風衣的男人回過頭,對他露出了詢問的眼神,“我和你一起,不出意外的話,我是見過坂口的最后一個人。”
“你說的最后一個人,是什么意思”織田作之助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看著對面的那位名偵探點了意面和橙汁,似乎是準備開始吃早餐的樣子。
“昨天他是在我家過夜的。”汐見和音手法嫻熟地用叉子卷起了一小段意面,說道,“似乎是在逃離什么人的追捕。半夜的時候我邀請他同游,他也沒什么后顧之憂地和我一起去了。”
偵探用餐的儀態十分優雅,即使一邊說著話也不會讓人覺得粗俗,仿佛不是在普通咖啡廳吃快餐意面,而是在高級西餐廳吃料理。
“也就是說,至少昨天晚上還沒有人在追殺他”織田作之助試著分析道,“敵人不可能因為他身邊有人就暫且放過他,如果那時候就在追他,更有可能是連夏洛克你也一起帶走。”
汐見和音沒有贊同他的話,也沒有反駁,繼續說道“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是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