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出逃,病號服就一定要換掉了。
汐見和音從床底后面摸出了幾個花花綠綠購物袋,剪掉了吊牌,換上了新的衣服。
里面是新的西裝,他將身上的病號服換了下來,穿上了那身有些過于肅穆的黑色西裝。
柯南抬頭看著他,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夏洛克品味一向很好,無論是衣品還是別的什么,都很注重搭配性,雖然都是西裝風衣,也會在顏色上做出改變。而他還從來沒有穿過這么莊重的顏色,純黑色的西裝,甚至連領帶也選了黑色
像這樣搭配,通常也只會在葬禮上看到。
就連眼睜睜看著他換衣服的柯南看到最后的成果時,也有些呆愣,叫了一聲,“夏洛克”
汐見和音拿出一個口罩,隨口應了柯南一聲,“嗯。”
他對著鏡子,用一根發繩將頭發束成了馬尾,又拿了墨鏡和口罩,將臉擋住了。
汐見和音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柯南正大光明地從房間正門走了出去。
一路上遇上了這幾天經常為他檢查的醫生護士,汐見和音自然地和他們打了招呼,醫護人員也只認為他是來探望那位人緣很好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探視的病人的人之一,完全沒有想到他就是之前被送來的,奄奄一息到差點斷氣的那個人。
他們剛到醫院門口,就有一輛黑色的轎車行駛了過來,在他們的面前停下,司機從車上下來,十分有禮貌地鞠了一躬,“福爾摩斯先生。”
汐見和音摘下了墨鏡,露出了赤色的眸子,冷淡地點了點頭。
司機拉開了汽車的后座,等汐見和音跟柯南都上了車,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轎車揚長而去,在附近的白色轎車中,金發的青年剛剛皺著眉看著剛剛的車牌,從他手里的電話中傳來男人催促的聲音,波本,你在想什么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抱歉。”安室透把手機放在了一旁的支架上,插上了藍牙耳機發動了車子,跟上了那輛轎車,“可以麻煩你再說一遍任務嗎,ru朗姆。”
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勸你最好不要產生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朗姆陰沉著聲音威脅他道,目標地點我會發到你的郵箱里,如果這次完成的好,boss興許會接見你。
“boss會看中我嗎”安室透幾乎無縫銜接地露出了驚喜的聲音,很快卻又沉穩下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對面掛了電話,郵箱還沒有消息,應該還要過一會兒。
安室透離開醫院的時候,接到了這通麻煩的電話,和其他人道過歉之后,就坐在車里那人聊了起來,然后就看到了那有些奇怪的車。
身為公安兼臥底,安室透的觀察力比一般人強很多,他早就注意到這輛已經在周邊轉了很久的車了。直到這輛車終于停下來,有個看起來應該是夏洛克的少年和江戶川柯南一起上了那輛車。
看到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安室透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那孩子現在明明應該和夏洛克在一起,絕對不可能和別人在這種時候離開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個少年,就是原本應該在病床上休息的名偵探。
安室透沒做多想地就追了上去,總歸組織的任務并不會急到這種程度,等他確定了這兩個人到底要做什么也來得及。
不過朗姆說的boss會接見他的這話,之前似乎貝爾摩德也說過
他在組織臥底了五六年,即使得到代號都不曾得到boss的信任,為什么在這種時候突然地到來了
安室透知道其中必然有什么內情,他現在也一無所知,可這種機會的確是十分的難得,就算再危險他也絕對不可能放棄。
前面的車漸漸地慢了下來,安室透也減速朝著另一個方向開去,而在繞了一圈回來后,他正好看到了夏洛克和柯南一起從車里下來,進入了那家別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