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情況下,京弦是個甜心。
至少在汐見和音看來是這樣。對外人的態度就不說了,在和音面前絕對是溫柔體貼超級可愛的弟弟,甚至某些時候是更包容的一方,給那位只比自己早出生了五分鐘卻自詡哥哥的家伙絕對的兄長威嚴。
可以說汐見和音那種任性獨裁的性格有很大原因是弟弟慣出來的。
小時候雖然不常見面,但是每天都會互相寄信,加上年幼的時候汐見和音除了弟弟不跟別人交流,于是在征求意見的時候對象就只有弟弟一個。
但無論是他想要做什么,弟弟的回答永遠都只有可以,哥哥好厲害,就這么做吧,我會幫你的這幾種,汐見和音甚至懷疑就算他說想殺人,弟弟都會在旁邊幫他遞刀。
不過也說了,大多數時間都很甜,所以也會存在某些“不甜”的時候。
就比如現在。
回家住倒是沒有什么,他又不是討厭京弦才單獨在外面住的,只是家里人太多,除了用人外,每天都有人會來拜訪京弦,很麻煩。
而且和音是個魔術師,還是學術研究型。魔術實驗都是危險的,就說他現在這個少年期狀態,也算是實驗的影響,并且已經算是失敗中比較好的結果了。
當然也有回去的話會被弟弟管得很嚴的原因尤其是看上去已經和好了,但和音知道京弦還在生氣的情況下。
“不如「7」吧或者「26」呢,我比較喜歡這個數字。”汐見和音試探道。
京弦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分明就是在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和音“”
汐見和音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然后用被子蒙住了頭,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房間里的其他人都有些想笑卻不敢笑,怕偵探惱羞成怒把他們都趕出去。雖然是來探望他的,但今天明顯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于是紛紛告辭。
等周圍完全安靜下來,床上的那個鼓包動了動,又過了一會兒,才試探性地露出了一小根呆毛。
就像天線一樣抖動了一下,偵探拉下了被子,觀察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所有人都離開了,就連京弦也走了。雖說是休假期,無論怎么說京弦也是行政官,不可能真的完全扔下工作不管的。
汐見和音也知道他每天來回跑很辛苦,自己應該老實一點,不要讓京弦擔心
可是真的忍不住嘛,沒有事情做會讓他無聊死的。雖然他本人沒到福爾摩斯那種沒有案子就會搞些自毀行為的程度,但再繼續憋下去他真的做出些什么也不一定。
原本限制福爾摩斯的行動也只是為了所謂的劇情,他還可以套著莫里亞蒂的馬甲出去浪,但是他千算萬算忘記了京弦是不會允許他做這種事的。
正在他觀察周圍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把手轉動了一下。汐見和音覺得是京弦回來了,急忙又把被子蓋了回去。
那個腳步聲卻很輕,不像是弟弟的。
汐見和音把被子掀開了一條小的縫隙,看到了站在他床前的江戶川柯南,這才露出了腦袋。
“沒別人了嗎”他謹慎地問道。
“只有我了。”柯南搖了搖頭,興致不是很高,甚至有些低落。
自從夏洛克受傷起,他的情緒就一直處于低迷的狀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像是不知道他是工藤新一的人,只以為他是和偵探的關系太好了,知道的人就更辦法說了。
和他說夏洛克絕對不會怪他,這反而會讓他更沮喪,如果不是今天的案件,他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肯過來。
大家都知道柯南有心結,就連夏洛克的哥哥也把時間給了他,稍微叮囑了幾句有關夏洛克的話之后就離開了。即使現在很晚,毛利蘭也沒有要求他一起回去,第二天是休息日,加上醫院也有陪護床位,放心地將他留在醫院了。
看到柯南因為這件事這么困擾,當初在時鐘塔經常被說“毫無人性”的汐見和音也難得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畢竟這事和柯南真的沒有關系,不如說他的反應這么大才超出汐見和音的預料。
這次的計劃最終好像只有他自己是開心的,其余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應激。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也是為了更快的達到終點。既然目的和結果是好的,過程就無所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