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黃包、小籠包、蟹黃餛飩什么口味的都有。
周隕說“我不太清楚你早上習慣吃什么,就都買了一點,你挑著喜歡的吃。”
鹿泠道“謝謝。”
睡了一覺,他的臉色已經好多了,不跟昨天半夜似的慘白。
鹿泠捏起一個奶黃包,咬了一口,外皮綿軟、內里絲滑,味道甜而不膩。
大貓被蟹黃餛飩的香味兒饞醒了,聞著味兒就跑了過來,扒在鹿泠的腿上撒著嬌討食吃,嘴上喵喵的叫喚。
鹿泠用外賣送來的一次性勺子給它盛了一個,放的有些微涼了,送到大貓的嘴邊。
又給它掰了一點奶黃包,不過奶黃包大概不受寵,大貓聞了兩下就嫌棄地扭過了頭。
跟它主人的喜好還不一樣。
周隕看著大貓蹲在桌子上津津有味地吧唧那個蟹黃餛飩,“你真的很疼你的貓。”
鹿泠一個人住在這個地方,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也只有這只貓一直陪著她了。
周隕又道“它有名字嗎”
鹿泠像是思索了片刻“我媽媽從前似乎取過,但是時間過去很久,我不記得了。”
“你可以給它取一個。”
周隕有些錯愕“我起嗎”
“它很喜歡你。”鹿泠垂下眼睛,輕輕地說“除了你以外,不愿意讓別人接近。”
大貓的體型巨大,是貍花和緬因貓的串串,身上覆著很漂亮的黑白條紋。
“既然是貍花貓,那就叫梨花好了。”周隕說“一樹梨花壓海棠的那個梨花。”
鹿泠還沒有說什么,桌子上的公貓對這個花名字發出不滿的慘叫,“嗷”了一聲。
周隕把它抱到身前,跟它那雙大藍眼珠對視“梨花。”
梨花可能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辱貓”,太娘了,抬起肉墊試圖給他一個愛心喵喵爪,被周隕躲開了。
鹿泠看著他們,片刻后又靜靜垂下了眼。
吃完飯兩個人打車回了學校他倆一起請假消失了一整天,校園里什么說法都傳開了,沸沸揚揚的,現在又一起從校門口走進來,其他同學們看他們倆的目光已經從“他們好像有奸情”坐實到了“這倆人肯定有奸情”。
奈何周小少爺行事正人君子,雖然都同居兩夜了,目前只走到了單方面牽手的階段,離“坐實”還隔了好幾條街。
走進教室,剛到位置上坐下,鹿泠就低低地咳嗽了兩聲。
鹿泠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墓地的陰氣重,昨天晚上也可能著涼了,早上來學校的路上又灌了冷風,再被教室里的暖氣一激,他的嗓子就不舒服起來。
周隕聽見聲音“怎么了感冒了嗎”
鹿泠搖搖頭“沒什么,可能是剛才嗆風了。”
周隕不放心,拿出給周敘發了一道指示“你讓人幫我送點感冒咳嗽藥到門衛室。”
周敘很快回復,一連好幾條“你感冒了”
“你可是八百年沒感冒過了”
“怎么回事昨天睡在鹿泠家里凍著了你不會打了地鋪吧”
周隕頭疼“不是我。”
對面立馬靜了會兒。
然后秒懂似的什么都沒問了“司機一會兒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