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得了。
乙骨憂太要是有記憶的話,那她的回檔buff還有什么意義
“什么事”乙骨憂太問。
少年的聲音溫潤,眉頭微微皺起,纖長的睫毛像是展開的鴉羽。
乙骨憂太的神色間帶著疑惑,但這種疑惑并未沾染敵意,似乎是將她話里的“宿舍”理解成了很久以前的事。
草間秋葉回神,她迅速地在記憶里搜刮了點故事,正打算編造個謊言,乙骨憂太卻率先開了口。
“真希同學的宿舍離你很近。”他說著,頓了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要是做噩夢了,可以去找她。”
乙骨憂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看她,草間秋葉卻有些愕然。
這些她寫劇本時隨手加的無關緊要的設定,她自己都快忘了,乙骨憂太卻還記得一清二楚。
他以前是真的喜歡“她”,現在大概也是真的討厭她。
草間秋葉想象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欺騙了她感情的渣男站在她面前大言不慚地拜托她幫忙,她大概只會冷笑一聲說“你怎么還沒死”。
“到了。”
乙骨憂太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草間秋葉看了眼熟悉的宿舍樓,點了點頭,“謝謝。”
乙骨憂太看著她跑進了門,正欲轉身離開,卻又被去而復返的草間秋葉叫住:“等等。”
少女的一頭黑發乖巧地搭在肩上,只有頰邊的幾縷被風吹得向遠處拉長。
她的眉眼很亮,笑起來的時候與沉沉的夜幕截然不同,像個小太陽。
乙骨憂太不由自主地愣了下。
“任務加油”
“不要受傷了哦,憂乙骨君。”
草間秋葉揮了揮手,說完就徹底消失了。
但乙骨憂太卻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就像是馬上要突破胸腔的禁錮,一同隨她而去了一樣。
乙骨憂太垂在身側的手拽緊,深吸了口氣,很快恢復了平靜。
“憂太。”
名為里香的詛咒從他身后冒了出來,它的體型還是一樣巨大,聲音卻比解除詛咒前要好聽許多。
“別太欺負秋葉啦。”
乙骨憂太垂眼,摸了摸里香的腦袋。
“嗯。”他含糊應道,身影消失在高專內。
沒有人看到他的耳廓發紅。
草間秋葉第二天出發回神奈川的時候,不是沒有試圖邀請過乙骨憂太同行。
但她發出去的消息沒有回音,草間秋葉看了眼時間,最后還是自己一個人動了身。
存檔是必要的。
她現在雖然打不過詛咒,但是可以一見詛咒就回檔啊。
真不愧是她,平平無奇的逃跑小天才。
“ga,立海,55”
三點四十,草間秋葉到的時候,正在進行雙打二的比賽。
立海大上場的是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冰帝那邊派出的是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目前看來倒是勢均力敵。
草間秋葉松了口氣。
還好幸村和跡部的比賽還沒開始,她要是錯過了那個,她估計就要切腹謝罪了。
作為立海大新聞社渾水摸魚的一員,草間秋葉從沒這么緊張過。
前幾天,平日里連面都沒見過的新聞社社長,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她和幸村小時候認識的消息,連哄帶騙地把拯救期刊赤字的任務交到了她手里。
說來也巧,第二天冰帝就發來了交流賽的邀請。
簡直就是行走的活素材
日本第一財閥繼承人vs神之子宿命的對決
草間秋葉連這期的標題都想好了,她要用五彩斑斕的黑加粗,最好能霸占整篇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