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間秋葉回寢后睡了個好覺,但乙骨憂太一行人就沒那么順利了。
檔案記錄,從一年前起,不管是日本境內還是境外,頻頻有從未接觸過咒術的普通人成為詛咒師的詭異事件發生,連帶著詛咒暴動傷人的次數也以指數增長。
身為一級咒術師的七海建人接到命令,一個月前動身支援國外,本來只是為期三天的任務,結果到現在也沒回來。
期間庵歌姬也加入了支援的陣營但實際上情況并沒有得到改善,只是喊著“勞動就是狗屎”口號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罷了。
他們兩個在陽光燦爛的夏威夷沙灘上穿著破洞衣服猶如流浪漢一樣排排坐的照片一度登上了咒術師日報。即使隔著一張報紙,乙骨憂太也從中感受到了快要溢出來的頹廢氣息。
七海建人看上去要看淡世俗了。
體會到了前輩們的辛苦的乙骨憂太本來是打算去幫忙的,但在那之前,高層將調查這件事源頭的任務交到了他的手中。
可即使是乙骨憂太也毫無頭緒。
家入硝子在解剖了那群詛咒師的尸體后一無所獲,所有的線索像一團解不開的線,幕后的主使者似乎十分了解他的行動規律,也比他想象得要更加狡猾。
要不然還是去問問五條老師吧
想到這里的少年嘆了口氣,一副煩惱憂郁的模樣,與腳下不斷掙扎尖叫的詛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么了”禪院真希將手里的長矛扛在肩上,偏頭躲過詛咒的攻擊,目光向乙骨憂太看去。
然而還沒等到后者回答,她的注意力就被對方腕骨上的護腕吸引了。
禪院真希扯開唇角,“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戴這種東西的習慣”
還是土黃色的,和乙骨憂太本人一點也不搭。
乙骨憂太順著禪院真希的目光往下看,聲音很輕,像是帶著無奈,又像是笑了一下:“隨便買的而已。”
他說完,將手腕處上移的袖子往下拉了拉。
禪院真希一眼就看穿了他這蹩腳的謊言,但她只是挑了下眉,沒有立即拆穿,反而換上了揶揄的口吻,一刀刺穿了從背后來的詛咒:“你還真是拿秋葉一點辦法也沒有。”
乙骨憂太一愣,嘴角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他垂著眸,盯著自己腳下的影子看了半晌,忽地又笑了一聲,仿佛是在自嘲。
“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心道自己的確是完蛋了。
明明綁定的是“戀愛系統”,可在這之前,乙骨憂太一直完成的是支線任務。
別人煩惱怎么談戀愛,乙骨憂太煩惱怎么砍詛咒。
他以此換取了龐大的積分,兌換了和草間秋葉重逢的機會。
可他實在是太了解她了幾乎是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乙骨憂太就確定了草間秋葉的任務。
于是他心里的那股喜悅如潮水般褪去。
乙骨憂太控制著自己的好感度,試著離她遠一點。
但只要草間秋葉一湊上來,他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完蛋了。
乙骨憂太不可扼制地又嘆了口氣,他收回思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清剿了附近的詛咒,連帶著把別人那份任務也完成了。
虎杖悠仁驚呼一聲,捧場地鼓掌。
釘崎野薔薇默默地將自己的咒具收回,對于不用再洗一遍裙子這件事十分滿意:“這就是和特級一起出任務的快樂嗎。”
聽到這句話的熊貓眨眨眼睛:“誒可是憂太沒有接到任務吧”
乙骨憂太一愣,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面板上翻了一倍的積分,完全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難道”虎杖悠仁一錘掌,似乎想通了什么,“今年評級的考核員是乙骨前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