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暗自懊惱,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正欲重找稱呼,卻絞盡腦汁想不到合適的。
片刻后,趙時韞換了話題,“何事”
云雀深呼出一口氣,輕輕抿唇,“您您的傷好些了么”
“就這”
云雀“”
必然不是。
可讓云雀直接上來問,你這里有十香散嗎給我一些,那定然也是說不出口的。
她又不是趙時韞的誰。
她來這里是求人的,趙時韞給是情分,不給是本分,她沒有任何置噱的余地。
所以她采用了迂回戰術,先上來寒暄幾句。
“出去吧。”趙時韞闔上眼,略疲倦地說“乏了。”
云雀往前走了半步,先從袖中拿出還余八顆回血丹的檀木盒子放置在他床頭,“我來還這個。”
趙時韞沒吭聲,呼吸均勻,似睡著了。
“謝謝。”云雀聲音細若蚊蟲,略顯別扭。
“哦。”趙時韞忽地側躺,朝她背過身,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了和手指極不相稱的素白色,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我煩了,快滾的氣勢。
就這樣被冷落了許久,云雀終于忍不住道“您您這里有十香散嗎我想和您買一些。”
趙時韞清冷的聲音在房內響起,拒絕得干脆,“不賣。”
“好吧。”云雀喪氣,轉身離開,卻在走了兩步后反應過來。
不賣等于有。
若是沒有,他定不會說不賣。
云雀的眼睛頓時亮了,她立刻回頭,“那您便是有了”
趙時韞沒說話。
她又湊近了些,“那您怎么樣才能給我我想拿來救人。”
“要十香散的都是想救人的。”趙時韞說。
“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云雀想到蕓娘,心里難過,“那日因為我,她被三皇子的下人”
話還沒說完,忽聽得外頭夜宿大喊“沈大人,我們家爺正在休息,您不能進去。”
云雀頓時慌張,她看向趙時韞,而趙時韞仍保持著側躺的姿勢,頭都沒回。
外頭響起了打斗聲,片刻后,打斗聲歇,夜宿聲音更大“沈渭南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說了我家爺在休息”
腳步聲愈近。
云雀甚至聽到了手落在門上的聲音,來不及細想,她直接爬上了趙時韞的床。
這事兒她做得輕車熟路,待躺在那里,用被子把自己蓋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為什么這么熟
不過門已經被打開,有人走進來,聲音清朗卻帶著怒火,“趙時韞,我妹妹是不會嫁給你的。”
趙時韞整日躺在床上,頭發沒挽,墨發垂下來,遮住了他幾分病態。
云雀雖窩在被子里,可因為他側躺著,被子并不是嚴絲合縫地擋住她,而是透過縫隙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
他原本閉著眼,但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忽地睜開眼,爾后眼里滿是戲謔。
云雀偷看被逮了個正著,鬧了個大紅臉,又很快低下頭,可此刻低下頭,腦袋正好埋在他胸口,而他的另一只手落下來,正好垂在她腰上。
似是無意,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腰。
云雀抬頭瞪他,可他眸中笑意更甚,手指往她腰上繼續探,云雀緊張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雙手很大,比她的手大兩倍,而且很糙。
云雀只能抓住,而那修長的手指卻開始沿著云雀的指縫游走。
沈渭南的聲音再次響起,“趙時韞,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怎么配娶明珠”
趙時韞低著頭看云雀驚慌失措的眼神,手指不斷劃過她的指間肌膚,忽地抓起來,輕輕在唇邊啄了下。
云雀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在呢
她想有縮回手,奈何比不過趙時韞的力氣,一時委屈,眸里蓄了水霧。
趙時韞輕笑。
“你笑什么”沈渭南斥道“當年你母親同我母親不過年少,定的親不算數,我決不允許明珠嫁給你這樣的殘廢。”
“我只是笑”趙時韞的話忽然被云雀擋住,她的手輕輕捂在他嘴巴上,朝他搖搖頭,眸里帶著幾分哀求。
別說出她在。
云雀不想讓沈渭南看到她。
孰料趙時韞忽地張開嘴,輕輕在她中指上吮吸了下。
云雀整個身體都繃緊,脊背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作者有話要說沈渭南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今日是想求十五字評論并且會給發紅包的作者,依舊沒有話說。
晚安
最近打麻將太上頭,總是耽誤更新,我以后爭取每天上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