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便繼續告訴他“周玉又去把那女生悄悄叫到了校外,那女生承認她和常風當時在一起,嘗試做了點出格的事,但是沒成功,他倆沒做過,都不會。”
尚揚“”
“常風始終不肯跟警察說實話,”金旭道,“是為了保護女生的名譽。”
尚揚腦中靈光一閃,道“難道李南的動機,是因為常風找了女朋友”
金旭道“不確定,吃飯時我問他為什么,他沒回答我。”
“他是怎么騙過別人,讓別人也都認為他在宿舍睡覺的”尚揚逐漸接受了事實,心知刑警們肯定是掌握了確鑿證據,那么李南聲稱自己案發時在睡覺,就必然是假話。
金旭道“簡單,他住上鋪,很容易構建出一個視覺盲區。”
下課后,李南回到宿舍,對也回來的兩位舍友說不舒服,想先睡一覺,等會兒再去洗漱,隨后在舍友眼皮底下,上了床躺下,校服也沒脫,一副著急要睡覺的樣子,并請舍友說話聲音都小些。這年紀的男生安靜待著很難的,很快舍友便都出了門,一個去洗澡,一個去了其他宿舍玩耍。
宿舍空了以后,李南起床,把床布置成還有人在睡的樣子,然后離開了宿舍,到校門外實施殺人計劃。
“那天去學校,你應該也發現了,”金旭道,“這學校要求剪頭發,學生發型都差不多,又都穿著一樣的校服,只要避開能被拍到正臉的角度,晚上那種光線,除了有明顯特征外,監控里的大部分學生都看起來差不多。”
他和尚揚第一次見到程延凱,兩人都是一眼就注意到這小刺猬頭,就是因為程延凱不聽話,沒剪頭發,發型在成批量出現同款的職高男生中,顯得獨樹一幟。而這隨處可見的發型和校服,普通的身高身材,都成了李南的保護色。
尚揚想了一想,道“你剛才提到了圍欄上的血跡,我想,那可能就是最直接的證據,是嗎”
金旭道“確實如此。”
那兩位能證明“案發時李南在宿舍睡覺”的舍友,回憶起外面因為發生兇案吵鬧起來,一群男生都跑去能看到大門口的樓道窗邊張望,這時李南一副剛從吵醒來的模樣,過來問他們,發生了什么事。
沒有人看到他究竟是從宿舍里出來,還是從樓道里剛上來。
可是兩名舍友都記得,他當時仍穿著校服,兩手都揣在兜里,同學都擠在這窗邊議論著“門口好像死人了”,他卻說要去上廁所,轉身走了。等再見他時,他已經洗漱完了,又回到床上躺著睡覺。
“在他校服口袋里的布料上,”金旭道,“檢出了血液殘留,和圍欄上新檢出的血痕dna一致,都是死者常亞剛的血。”
李南戴了手套行兇,手套上沾了血跡,回到宿舍樓,怕引起注意,便裝作是被吵醒,又把還戴著手套的手插在口袋里,手套上的血難以避免地沾在了口袋里面,最終留下了痕跡。
尚揚“”
這等于已是板上釘釘的證據,李南那樣一個孩子,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