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看向面前的人,道“快死了。”
謝誠澤剛出生,就被診斷出完全沒有精神力。
這樣的人極為罕見,基本上都是白癡。
但謝誠澤并不是白癡。
他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其實是因為他有病他的基因有問題,正在慢慢崩潰。
這件事,他也是兩年前才發現的,當時他莫名吐血,偷偷找人給自己看了,才知道自己有病。
眼下,他身體的各個器官都在衰竭,以如今的情況來看,他最多再活一年。
這病還沒有辦法治療。
他雖然從小被謝家關著,但以前其實有很多想法,比如說要做出一番事業來,再毀了謝家之類。
眼前這個青年,就是他當初為了完成自己的目標想辦法結識的。
可他要死了
意識到這一點,謝誠澤的雄心壯志也就完全消失了,只想見一見陸彥舟陸元帥。
半年前褚景山陪著陸元帥回首都星養病,又來拜訪他他當時是想跟褚景山好好相處,借著褚景山見一見陸元帥的。
但褚景山第一次見他,眼里就有著鄙夷,等他提出想要見陸元帥的要求,更是一口拒絕。
他看出來了,褚景山不想履行婚約,甚至不想跟他有瓜葛。
他也不想跟褚景山結婚,干脆順水推舟,讓褚景山看到他欺壓謝晨安,把婚約推了出去。
之前他還想著,褚景山和謝晨安結婚的時候,陸元帥或許會出席,但看現在的情況恐怕是他想多了。
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
他就是從小喜歡陸元帥,想要見他一面而已,見不著也沒有太大關系。
婚禮儀式已經開始。
褚景山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家里并不富裕,他在首都星,住的是他養父陸元帥的房子。
那房子本就不大,現在陸元帥狀況不好,他更是不好在陸元帥的房子里結婚,于是婚禮,也就在謝家舉辦。
至于為什么婚禮還是照常舉辦他養父一直催他結婚。
“謝先生,您愿意和楚先生締結婚約嗎”司儀笑著問謝晨安,“不論貧窮與富貴”
“我不同意”一個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伴隨著這個聲音,大廳的門被侍從打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著一個治療倉進來。
聲音就是從治療倉里發出來的,此刻侍從和這幾個醫生都一臉茫然,顯然不清楚治療倉里的人為什么要這么說。
褚景山也懵了,這是他父親的聲音,眼前的幾個醫生,是他父親的醫生。
他父親來參加婚禮,他是非常高興的,但他父親為什么會這么說
褚景山這么想著,就見一個人從醫療倉里坐起,看向自己。
陸彥舟之前并未看到婚禮現場的情況,只是他精神力太強,這強大的精神力,把婚禮上的聲音全都傳到了他耳邊。
他自然也就聽到了司儀的話。
耳邊“嗡嗡”地響著,腦海里頭痛欲裂,陸彥舟的理智直接崩了。
他覺得結婚不能這么草率。
謝誠澤都沒有見過他這個家長
等等和褚景山站在一起的那個人,不是謝誠澤
這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