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就行,婚禮很快要開始了對了,景山呢”
謝晨安道“他正在跟他的戰友說話。”
謝家主聞言點了點頭,帶著兒子一起往外走。
然而剛到外面,謝家主就看到人群里站了一個他不想看到的人,皺起眉頭“謝誠澤怎么在這里”
謝晨安看向謝誠澤,嘴角勾起“爸,是我讓他來的,他之前老拿褚景山壓我,現在我要他看著我和褚景山結婚”
他是謝家主的兒子,還擁有極好的天賦,自然看不起謝誠澤,偏偏謝誠澤別的都不如他,卻有個極好的婚約。
之前他挑釁謝誠澤,每次都被謝誠澤用這個婚約壓制。
不過他也沒有讓謝誠澤好過在他的設計下,褚景山看到了謝誠澤仗著婚約恐嚇他的場面,對他心生憐惜的同時,也厭惡上謝誠澤。
他最終順利奪得這婚約。
謝誠澤現在一定很難受,他就要讓謝誠澤看著他和褚景山結婚
就像謝家主討厭謝上將一樣,謝晨安也討厭謝誠澤。
謝誠澤沒有父母,沒有精神力,這樣的人按理就該是個白癡小可憐,但謝誠澤不是。
謝誠澤長得好不說,還非常聰明,學什么都快,甚至有點狠他記得他小時候時常欺負謝誠澤,有一次大概是過火了一點,謝誠澤突然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要不是他受到刺激發動精神攻擊,謝誠澤說不定會咬下他一塊肉來
那次其實是謝誠澤更吃虧,雖然他還年幼,發動的精神攻擊不強,但還是讓謝誠澤險些丟了命,搶救了很久才搶救回來。
可就是因為這事兒,他被他爸訓斥了一頓,那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還總覺得謝誠澤可怕,不太敢去招惹謝誠澤,至少不敢再動手。
謝晨安這么想著,有些得意地看向謝誠澤。
他想讓謝誠澤看看他現在的風光,可惜謝誠澤一直沒有抬頭。
謝晨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莫名憋屈感,只能憤憤不平地去找褚景山。
褚景山今年二十九,他在事業上發展地很順,今天更是他結婚的日子,也就顯得他愈發的意氣風發。
“怎么了,不高興”褚景山問謝晨安。
謝晨安露出許些不安“我剛才看到謝誠澤了跟你結婚的本該是他,現在他來參加婚禮,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聽到謝晨安的話,褚景山臉上露出厭惡來,隨即道“他只是一個廢物,你放心,他什么都做不了。”
“嗯,我就是有點怕”謝晨安摸上自己的脖子,他脖子上,有一個被化妝品遮蓋住的疤痕,那是當初被謝誠澤咬出來的。
褚景山也知道這件事,當即道“你別怕,我會保護你。”
兩人說定,一起往外走去。
陸元帥和蟲族母皇一戰之后,就受了重傷,眼看快要不行了,而褚景山,是他的孩子。
看在陸元帥的面子上,來參加婚宴的賓客非常多,所有人都在祝福褚景山和謝晨安。
謝誠澤站在角落里,看了一眼遠處的熱鬧,就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大廳的墻上。
這大廳的墻壁,是用巨大的顯示屏做成的,此刻,上面正在播放褚景山和謝晨安在婚前拍攝的唯美視頻。
視頻中的兩人,看著就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怎么后悔了”一個聲音在謝誠澤身后響起。
謝誠澤轉過身去“可能嗎”
跟謝誠澤說話的,是個看著吊兒郎當的年輕男人。
謝誠澤幾乎不出門,他跟謝誠澤應當是不認識的,但他看著謝誠澤的時候,眼里卻滿是熟稔“你讓我去打聽陸元帥的消息,我已經打聽到了,他的情況很差,隨時可能會沒命。”
謝誠澤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這人又道“陸元帥肯定不會來參加婚禮。”
謝誠澤依然沒開口。
這人又問“對了,你的身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