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大群人聚在一個屋子干活,本就不會太冷,更不要說這些人身上,還都穿了新棉花做的棉衣了。
已經長出許些頭發的女人們正在聊天“我以前的頭發枯黃枯黃的跟雜草一樣,輕輕一扯就斷了,在這新長出來的頭發,竟然烏黑烏黑的。”
“我也是啊。”
“你們別管頭發了,再過些日子就要過年了,我們到時候是不是能吃上院腌制的大肥豬”
“應該可以吧。”
“當初我爹快死的時候,心心念念就想吃一口肥肉,可惜家沒錢,沒給他吃上。”
“我當初從家出來的時候,家都斷糧了,也不知道他們在是死是活”
“我都不知道我家在哪,就記得了很久很久才來到這我怕是這輩子都不了。”
“別說這些了,想想院的大肥豬我們干點活,到時候說不定能吃一塊豬肉”
吃一塊豬肉啊眾人不再說話,都開始干活。
她們在做的,已經不是一開始那種用作慈善棉衣了,她們在做的棉衣棉褲,都是拿來賣錢的。
賣給周度重。
如果前東洋人對新軍的圍剿成功,周度重想給新軍送東西,是很難的,但在還有個口子可以讓他把東西送過,他就讓陸彥舟這邊加班加點的做棉衣送出。
這棉衣要不少錢,據陸彥舟所知,周度重最近窮得都已經開始當他以前的舊衣服了。
但他不可能不收錢,畢竟他們這收容所的管理人員不止他一個。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把自己手上的錢,給周度重送。
但他手上壓根沒少錢
賺大錢的法子他有很,但在這個時代根本用不了。
這么想著,陸彥舟院逛了逛,查看腌制過的豬肉。
此時沒有規模的養殖業,肉價很貴,過年那幾天更是可能會買不到肉,所以他提前買了幾只豬來,準備過年的時候吃。
這些豬已經放大缸腌制了幾天,趁著今天天氣好,正好可以拿出來曬一下。
正忙活著,陸彥舟的一個同學突然驚呼起來。
“怎么了”陸彥舟道。
“這有人”那個同學驚恐地喊了一聲。
陸彥舟急忙過,才發柴房藏了兩個人,被他們發,這兩人一把推開他們,就跑了出。
“這兩人是不是小偷快把他們抓起來”陸彥舟的同學道。
陸彥舟只看了一,就知道那兩人不可能是小偷。
那壯實的身體,還有一身的血腥氣,更像是江洋大盜。
既然這兩人沒打算殺人,他們還是少管為好。
陸彥舟沒打算管這件事,卻沒想到禍從天降,那兩人剛逃,特務局的人就來了。
那兩人據說是特務局要捉拿的要犯。
陸彥舟“”那兩人,該不會是海城情報站的吧也不知道他們逃掉了沒有。
當然,在不是同情那兩人的時候,在的題是,特務局的人沒抓到那兩人,就打算抓了他。
特務局辦事一向霸道
“人是躲在你們這,才躲開了我們的追捕,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跟他們一伙的收拾一下,跟我們一趟吧”特務局來抓人的人直接讓人捆陸彥舟。
“幾位大人,我們家少爺絕對跟那些人沒系”虎子一邊說,一邊就要攔。
“虎子,讓開,”陸彥舟道,“我跟他們一趟。”
以特務局的尿性,他這邊要是反抗,特務局肯定會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