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周度重,他以前跟我們社團有過合作。”這個同學不好思地笑笑,“他其實是來找我的,但在社團不是你管著么”
這個同學就是陸彥舟加入的這社團原先的社長。
他能力是有的,但到底年輕,做得沒有管過司的陸彥舟好,也不像陸彥舟能從陸家弄來錢,來就干脆把社長讓給了陸彥舟做。
周度重陸彥舟有些驚訝“你們以前有過么合作”
前社長道“周度重開了一個診所,他診所的醫生人很好,以前會跟我們一起義診。我前段時間也找過他,想讓那個醫生抽空來幫忙,可惜那個醫生老家探親了,一直沒來唉,這世道,也不知道那醫生會不會有危險。”
聽前社長說完,陸彥舟大概知道了情況,起身見周度重。
他見過周度重一次,但那時做了偽裝,換了聲音,周度重應該認不出他來
周度重確實沒有認出陸彥舟。
在周度重的心,山茶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中年男人,他是無如何,都不會把山茶跟十八歲的陸彥舟聯系到一起的。
周度重這次來找陸彥舟,是想通過陸彥舟的系買一些棉花“今年不是一直在打仗嗎海城周邊的身份棉花產量很低,桑蠶業也受到了影響,東南亞運來的棉花和布料若是能運出海城,可以賣不少錢”
周度重話音未落,那位前社長就道“我們跟你合伙做生能不能賺錢我們這有很人要養,缺錢”
周度重臉上閃過尷尬。新軍的士兵缺少冬衣,他買棉花是為了給新軍送,壓根賺不到錢“我其實也是為了做善事,海城周邊的百姓,都要凍死了”
前社長懷疑地看著周度重,最還是陸彥舟開口“行,我可以幫忙。”
棉花這樣東西,在不好買,買到了要運出也難。
不過周度重既然來找他了,應該有門路能運出
至于要怎么買陸濤身有西洋人,西洋人在東南亞有殖民地,陸濤的路子,可以買到。
在陸彥舟的幫助下,周度重買到了不少棉花,還買到了一些藥品。
期間,周度重對陸彥舟一直很熱情,顯然是想維持住系,以便下次可以再通過這路子買東西。
陸彥舟也樂于跟他交好,兩人竟是成了很好的朋友。
陸彥舟在海城忙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特務局和稽查處,卻又被訓斥了。
昭君遲遲沒有抓住,這讓東洋情報總局很惱怒,他們下了死命令,讓特務局和稽查處盡快搗毀夏國海城情報站。
畢竟如果沒有了海城情報站,昭君就算獲得了情報,也不一定能送出。
至于昭君的身份昭君最近又傳夏國一些情報,根據那些情報來分析,昭君很可能是東洋高層,特務局和稽查處查不到正常,在調查昭君真實身份的任務,已經由東洋情報總局接手。
特務局和稽查處的壓力都很大,尤其是特務局。
畢竟稽查處主要是對內的,特務局才是對外的。
特務局沒有頭緒,只能采用廣撒網的方式找人。
陸彥舟也此發,他身邊已經沒人盯著他了。
想也是,他如今不是待在學校,就是待在收容所,壓根接觸不到么大人,自然不可能跟昭君有。
至于他對東洋不滿海城對東洋不滿的人非常非常,特務局也沒管那么寬。
當然,如果管了特務局能得利,那他們就會管。
比如不久前,就有一個海城老牌商人的兒子,就為抱怨了幾句東洋人,被特務局抓了起來,最特務局隨便給他安了個罪名,又把他家人全抓起來,順理成章接收了這戶人家所有的產業。
陸濤有點背景,特務局侵占不了陸家財產,自然懶得搭理陸彥舟。
嫌疑洗清沒人盯著,陸彥舟做事就方便很,他跟他爸要了點產業,經營起來。
他不求別的,只求能養活手下那一大群人。
每天四處奔忙,晚上還堅持鍛煉,穿來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陸彥舟的肌肉就結實很,戰斗力也提升了很。
就連這會兒他能弄到手的各種熱武器,他也都玩順溜了。
此時,臨近過年,寒冬已至。
陸彥舟他們社團開辦的收容所,卻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