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死前,說不定有機會和陸彥舟相處。
如果陸彥舟愿意給他一個圓滿那最好,要是陸彥舟不愿意他或許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
謝誠澤拖著下巴選購自己想要的商品,順便敲了那個總來找自己聊天的人“你在s市吧”
“是啊是啊我在s市讀大學”那人立刻回答。
謝誠澤道“幫我做幾件事情。”
“水神你盡管說,我一定幫你辦好”對面的人立刻表忠心。
謝誠澤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察覺到他的父親在盼著他死了。
當時他還想著,要是他父親不動手,他不會做什么,要是他父親動手,他就將證據給這個人,讓這人在他死后曝光。
現在的話
謝誠澤把謝氏偷稅漏稅的一系列證據都給了對方,交代了一番,最后又道“我買了一些東西,麻煩你去拿一下,試試看是否安全,然后幫我送過來我會給報酬。”
那邊不會直接把東西寄到客戶手上,而是會將之寄放在專門的快遞柜里。
他沒辦法去拿,就要拜托別人了。
這些藥他還不敢直接用,所以最好有人先嘗試一下。
“是什么東西”對面的人問。
“迷藥。”謝誠澤直接回復。
“水神你到底想干什么”
謝誠澤忙著安排身后事的時候,陸彥舟正在醫院里。
醫生已經化驗了謝誠澤的血液。
“他的外周血淋巴細胞數較少,但已經相對正常”醫生說了一些專業名詞,詳細介紹了謝誠澤的情況,最后得出結論“跟他以前的記情況比,他在好轉,有望恢復當然他這樣長期不接觸外界的人,就算恢復了,體內也缺少各種抗體,以后一定要小心別讓他接觸太多的細菌和病毒,疫苗什么的,他暫時也不能打,必須等有了一定抵抗力才能打。”
得謝誠澤這病的人,打個疫苗都可能沒命。
等做完檢查,醫生也有些好奇“他的病是怎么好的”
“這我不能說,需要保密。”陸彥舟拜托醫生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如此一來他說不定能拿到安辰淵的犯罪證據。
安辰淵那邊已經等不及了,他一直不動手,指不定安辰淵會做點什么。
他在家里裝了幾十個攝像頭,到時候絕對可以讓安辰淵自投羅網
陸彥舟拿著檢查單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
他還沒吃晚飯,但因為心情激動的緣故,壓根想不起來要吃,回家之后就第一時間往樓上跑。
“這孩子,整天惦記著他那個老板。”陸母嘟噥。
陸父道“人家給那么多錢呢”要是有人一年給他一百萬,他保證像他兒子一樣重視人家
而且他兒子其實也沒干啥,謝誠澤都不能離開那個玻璃籠子。
“也是我去把菜熱一下,給他送上去。”陸彥舟要是不回來吃晚飯,肯定會跟他們說,既然沒說,就是他還沒吃。
陸母熱菜去了,陸父就拿著抹布在屋子里轉悠。
轉悠了半天他也沒看到臟的地方,干脆開了電視機看電視。
謝氏已經把他和他老婆開除了,以后他們大概率要一直在這邊工作那肯定要好好干,保住飯碗。
說起來,這里的工作是真的輕松。
以前在謝氏,他們不管是當保安還是在廚房忙活,基本上要一直站著,站久了就腰疼腿疼的,可現在在這里,累了可以休息一下,他們兒子還弄了一些鈣片什么的給他們吃,一下子就腰不疼腿不酸了。
陸父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王老太太見陸父陸母這樣子,卻有點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