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今天回家,打開三樓的門,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第一時間見到謝誠澤。
以前總是坐在塑料膜后面等他回來的謝誠澤這會兒估計在臥室或者廁所,他都看不到。
但陸彥舟還是迫不及待地說了謝誠澤身體變好的事情,想了想,他又找出這些日子一直沒穿的防護服穿起來。
他要進去找謝誠澤。
金色的功德正融入謝誠澤的身體,謝誠澤已經在好轉,但他還是有點擔心,也就不敢直接打開無菌室的門。
陸彥舟打算先給謝誠澤做個檢查,確定謝誠澤的身體真的好了,再讓謝誠澤從這無菌室里出去。
這事兒,陸彥舟也早有準備,他半個月前,就已經買了一些針管,在自己的胳膊上練習抽血,這次他進去之后,可以抽一管謝誠澤的血,立馬送去醫院找人化驗。
謝誠澤有專門的醫生,但那醫生是謝遠多年前請的,陸彥舟并不敢相信。
好在最近他跑了幾次醫院,認識了別的醫生,還在一位醫生那里給謝誠澤建了一個病歷。
拿謝誠澤的血去他認識的醫生那里化驗,絕對沒有問題。
“彥舟哥,你說什么”謝誠澤從臥室出來,不解地問道。
“我說你快好了,很快就能恢復。”陸彥舟一邊穿一邊道。
謝誠澤一臉茫然。
陸彥舟道“你還記得嗎我之前說過,只要多做善事,你是能恢復的,我拿你的錢捐款,幫了很多人,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好了。”
謝誠澤滿臉驚喜“真的”
“真的不過要先找人給你檢查一下。等確定沒有問題,你再從無菌室里出來。”陸彥舟說完,看了看謝誠澤身邊縈繞不散的功德,又道“嗯,你最好在無菌室里多待幾天,好好恢復過幾天是你生日,你等那天出來吧,我給你過生日。”
謝誠澤還沒有將那些功德完全吸收,現在謝誠澤的免疫力,應該遠不如常人他還是在無菌室里多待幾天比較好。
陸彥舟說得非常肯定,說話的時候,他已經穿好防護服,進了消毒管道。
消毒劑朝著他不停噴灑,陸彥舟的心情全程很激動,當來到消毒管道的內室,還用手拍打玻璃,跟謝誠澤打招呼。
謝誠澤笑起來,在消毒完成后將他放進去。
陸彥舟這些日子一直很克制,他不敢跟謝誠澤多親近,但面對謝誠澤,又舍不得讓他傷心
喜歡的人想要親近自己,卻偏偏不能親近他忍得很辛苦。
不過這一刻,他已經記不起那些糾結,只剩下滿腔喜悅。
一把抱起謝誠澤,陸彥舟摟著他轉了好幾圈,一直到自己都暈頭轉向了,才把謝誠澤放下來“阿澤,你終于好了”
“彥舟哥,我真的好了”謝誠澤又問。
“真的好了”陸彥舟無比肯定,“我給你抽個血拿去化驗,等確定沒事,你就可以在你生日那天出去了”
陸彥舟說著,拿出自己帶進來的抽血裝備,拆開包裝“阿澤,我練過抽血,但還是不熟練,說不定會有點疼。”
他之前練抽血的時記候,都是右手套上跟穿著的這防護服一樣厚的手套,再給自己左胳膊抽血的。
他在自己左胳膊上扎了幾十個針孔,弄的自己左胳膊青紫一片,才總算有了一定把握。
但等謝誠澤把他白皙的胳膊伸出來陸彥舟又不太敢動手了。
明明給別人抽血會更簡單一些,但謝誠澤這細小的胳膊陸彥舟深吸了幾口氣,才小心翼翼地去摸索血管。
等從謝誠澤胳膊上抽出半管血,陸彥舟的背上已經冒出一層汗。
“阿澤,我這就去醫院,你在家等我。”陸彥舟將那半管子血拿在手里,又抱了謝誠澤一下,就急急忙忙從消毒管道離開了。
謝誠澤按著自己胳膊上的針孔看著他離開,整個人都有點茫然,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他如果接受了骨髓移植亦或者其他治療,那現在身體好了很正常,可關鍵是,他壓根沒有接受任何治療。
這兩個月,他甚至連例行檢查都沒做。
陸彥舟一直說,只要多做善事,他的身體就能好但這可能嗎
真要這么簡單,有錢人多捐款就能百病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