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什么都顧不得了,直接開車回家。
同一時間,謝誠澤又一次接到安辰淵的電話。
年后的這一個月,安辰淵幾次給他發信息,謝誠澤都沒有回復。
他對安辰淵沒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在知道安辰淵想要他死之后。
安辰淵發信息說陸彥舟的壞話,他也并不相信。
雖然陸彥舟最近總是躲著他,對他不如以前親近,但陸彥舟,怎么都比安辰淵好。
陸彥舟躲著他,多半也是因為陸彥舟并不喜歡他。
可這一切,還是讓謝誠澤有些焦躁不安。
他連真實地觸碰陸彥舟都做不到,只能每天在家里等著,或者用一些違反的手段,偷偷觀察陸彥舟。
陸彥舟要是不想理他了,那他就什么都沒了。
謝誠澤按下了手機接聽鍵。
安辰淵的聲音響起“謝誠澤,是你嗎”
“是。”
“我發你的那些信息,你看到了嗎”安辰淵又問。
謝誠澤眨了眨眼睛“看到了。”
“你都看到了,為什么不生氣謝誠澤,你不是喜歡陸彥舟嗎”安辰淵又道。
安辰淵也是剛確定這件事的。
他原本就有猜測,最近為了了解謝誠澤和陸彥舟的情況,跟住在張家別墅的那位王老太太聊了聊,才算弄明白來龍去脈。
陸彥舟不讓別人接近謝誠澤,為此不惜把自己的父母叫去張家別墅。
王老太太一直住在張家別墅,是看著謝誠澤長大的,陸彥舟也不讓她上三樓。
陸彥舟對謝誠澤不錯,謝誠澤也認陸彥舟,王老太太不好說什么,但對陸彥舟不讓她靠近謝誠澤這事兒充滿怨念,他和謝遠聯系了王老太太幾次,跟王老太太說了一些陸彥舟做的事情,王老太太對陸彥舟這個將謝誠澤關起來的人,也就充滿排斥,還聽他們的話,一直觀察陸彥舟和謝誠澤。
陸彥舟不在家的時候,不許別人去找謝誠澤,陸彥舟在家的時候,王老太太要去看謝誠澤,陸彥舟卻也不會拒絕,王老太太就瞧見幾次,陸彥舟和謝誠澤黏黏糊糊的。
他就說陸彥舟怎么不動手。
謝誠澤從小到大什么沒見過幾個人,連朋友都沒有,更不要說戀人了。
但只要是人,就有情感方面的需求,親情友情愛情,都有需求,偏謝誠澤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人多好哄啊
陸彥舟打小認識謝誠澤,是謝誠澤的朋友,攀攀關系還能算謝誠澤的表哥,他長得又不錯,完全可以滿足謝誠澤的各種情感需求謝誠澤不得被他哄得團團轉
至于性向之類的問題,謝誠澤都不能接觸人,也無所謂性向了
想通這一點,安辰淵都想吐血了。
怪不得陸彥舟不肯動手
就算他用謝誠澤的錢的事情在謝誠澤那里東窗事發,他哄一哄求一求,謝誠澤也肯定不會怪他,他當然不可能對謝誠澤動手。
謝誠澤還有大把的股份呢,這是一只下金蛋的雞
謝誠澤沒想到安辰淵會說出他喜歡陸彥舟的事情,愣了愣。
安辰淵這時候又道“可惜,你喜歡陸彥舟,陸彥舟可不喜歡你,你有這樣的毛病,陸彥舟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他喜歡的一直是我,只是把你當替身。”
謝誠澤沒開口。
安辰淵沒別的想法,就是想挑撥謝誠澤和陸彥舟的關系“陸彥舟在你面前,都在演戲,我記得我們讀大學的時候,陸彥舟還說他有個生病的表弟很煩很無聊,他卻不得不陪他。”
謝誠澤依然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