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又道“要不了多久,你的病就能好了,等你病好,我帶你去世界各地看看。”
陸彥舟又在畫大餅了。
謝誠澤很無語。
陸彥舟別的地方都挺好,就一點讓他不知道該說啥陸彥舟總跟他說一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最近壓根沒有接受治療,病又怎么可能好
不過陸彥舟都這么說了,謝誠澤笑起來“嗯”
陸彥舟到底還是沒忍住,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謝誠澤這也太好哄了,太容易相信人了
他跟謝誠澤說積攢功德能讓謝誠澤恢復這樣的話,謝誠澤竟然全都信了
不過這是最好的,陸彥舟又道“你再等等,要不了多久了”
錢大把大把地花出去,功德每天都在增加。
而安辰淵眼睜睜地看著陸彥舟賣掉謝誠澤名下的一些基金,將得來的錢劃走,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所以陸彥舟又輸錢了
安辰淵又找上陸彥舟。
但陸彥舟推脫著,還是說不敢。
“所以你寧愿坐牢”
“我也不想坐牢,但謝誠澤他對我很好,我沒辦法對他下殺手。”陸彥舟道。
安辰淵“謝誠澤對你很好”他之前都給謝誠澤發了那樣的照片了,謝誠澤還對陸彥舟很好
“他什么都聽我的,我說什么都信”陸彥舟提起謝誠澤,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你讓我再想想。”
陸彥舟現在就是在拖時間,順便收集證據。
安辰淵他們越是著急,露出的馬腳越多
至于謝誠澤那里,雖然他最近白天都不在家,但天天盯著監控,都不許別人靠近謝誠澤,連謝誠澤的日常檢查都取消了。
別人也不會靠近謝誠澤,安辰淵和謝遠并不想坐牢,還是很小心的,不會輕易動手。
“你最好快點”安辰淵冷冷地說道。
他一開始還能在陸彥舟面前演戲,現在眼看著謝誠澤的錢被陸彥舟花光,他的脾氣越來越差。
陸彥舟連連點頭。
糊弄過安辰淵,陸彥舟回去繼續工作。
他籌備慈善基金的事情,安辰淵也是不樂意的,試圖讓他停下,但他說這是謝誠澤的意思,安辰淵他們也就無可奈何。
陸彥舟一心撲在工作上,籌備這個基金的時候,還將這段時間捐的錢拿出來給人看,說明謝誠澤的身體狀況,倒是讓審批工作變得很快。
二月底,正如陸彥舟預料的那樣,慈善基金正式成立。
就在慈善基金成立的瞬間,一道他人看不見的金光落到陸彥舟手上。
一般是是看不見功德的,有了功德也不會用,也就他們管理局的人,可以收集功德的力量。
這種力量跟某些世界的神收集的信仰之力信念之力相似,但更純凈而現在,陸彥舟收集到了足夠讓謝誠澤恢復健康的力量這。
在那一瞬間,陸彥舟心情激蕩,一雙手竟是止不住地哆嗦。
謝誠澤可以恢復了他可以離開無菌室了
這絕對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以后,就算安辰淵他們又想出什么壞招,謝誠澤也不用怕了,他已經不再是脆弱的玻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