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一走,謝誠澤就再次回了臥室。
他臥室里的電腦都開著,發出嗡嗡的聲音,但因為這無菌室的運行需要很多機器,四樓常年有噪音,他臥室的這點聲音,也就被掩蓋了。
他按了幾下,再次打開監控。
他先打開的是謝家的幾個監控,接著又打開小區監控,一直到陸彥舟離開小區,他才將那些監控全都關掉,然后看向另一臺電腦。
那電腦上又多了一些字符,是問他為什么不說話的。
謝誠澤飛快地敲下一段回答,又切換頁面,進謝氏的辦公系統逛了逛。
他那位父親對他的學習很不上心,給他找的家庭教師都是來混日子的,他學了兩年,只勉強認了字。
但他父親的表面工作還是做得不錯的,電腦什么的,都給他安上了,美其名曰給他打發時間。
沒人教他怎么用電腦,但他總是一個人待著,慢慢地也就學會了。
他通過網絡,可以知道世界各地的事情。
不過問他近義詞反義詞,問他一個字的第幾劃是什么,問他麻雀出自俄國作家誰之手,讓他看劃線的句子寫出文里的人是怎么想的,他確實不知道。
認識的字要用筆寫下來也很難。
電腦上突然彈出一個消息框,謝誠澤的手機收到了陸彥舟發來的信息。
謝誠澤很快回復,回復完又想去看陸彥舟做了什么。
他有很多辦法可以監控陸彥舟。
但謝誠澤到底沒有這么做。
他很喜歡他面前的陸彥舟,不想知道陸彥舟背著他干的那些會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今天中午,他就不太高興。
老城區。
陸彥舟給謝誠澤發過信息,就爬上隔壁一棟樓的屋頂,幫住在頂樓的大爺鋪防水布。
老大爺住的這棟樓一共五層,建成已經有三四十年,比原主的年紀還大,也就不可避免地存在一些問題,比如頂樓漏水。
住頂樓的是一對六十多歲的夫婦,還有丈夫九十多歲的老母親。
他們的房子比陸家的房子要小很多,只有四十平左右,屋頂還漏水,居住環境很差。
但因為這房子賣不出價格,老人們沒錢換房。
陸彥舟三兩下就幫著做好了頂樓防水。
他沒有以前做任務時的記憶,但活兒干得還挺熟練,類似的事情,他以往做任務的時候怕是沒少做。
他對積攢功德一直很感興趣,攢了不知道多少功德,可惜在這個小世界不能用。
鋪好屋頂的防水布,陸彥舟又順手幫三樓的老人修了屋頂的太陽能。
這太陽能修起來不難,但對一個老人來說非常麻煩,三樓的這個老大爺已經半年沒用太陽能洗澡了。
做完這些,看了看時間,陸彥舟發信息提醒謝誠澤按時吃飯。
跟謝誠澤聊了幾句,陸彥舟又撥出一個電話,約人明天一起吃晚飯。
賺功德的事情,必須盡快提上日程。
那三千萬必須花到實處,才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功德。
謝誠澤身體不好,容易被人暗害,他要看著謝誠澤不能離開,也就需要有人給他幫忙。
幸好他有錢,可以雇人。
明天,他還要去一趟原主工作的地方,整理一下原主手上亂七八糟的各種投資。
原主不曾仔細看過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財報,不曾關注過這些上市公司的經營情況,竟然就拿謝誠澤的資金給謝誠澤買了不少股票,簡直是開玩笑。
原主還在跟人談亂七八糟的投資,錢撥出去之后,人家給回扣的那種。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陸彥舟一個頭兩個大。
他沒了以前的記憶,跟謝誠澤一樣需要學習,尤其是金融方面的知識。
到時候還可以讓謝誠澤跟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