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歷史軌跡里,原主會想到要殺謝誠澤,跟謝父的私生子安辰淵不間斷的暗示有很大關系,謝父還對謝誠澤面臨死亡時的求助視而不見
至于原主的姑姑陸期期,她對謝誠澤這個繼子,那叫一個嫌棄。
陸彥舟移開后第一時間去看謝誠澤,就見謝誠澤仰頭看著自己,滿臉失落。
他給了謝誠澤一個安撫的笑容,這才看向門口處。
大門被打開,穿著打扮一絲不茍,但眼里帶著點輕蔑的管家走了進來“表少爺,廚房正準備午餐您要留在這里吃飯嗎”
陸彥舟道“不用,我要走了。”陸彥舟并不是敏感的人,但也可以感覺到這位管家并不希望自己留下來吃飯。
更何況他已經見過謝誠澤,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陸彥舟看向坐在墻邊的謝誠澤“阿澤,我明天再來看你。”
“嗯。”謝誠澤抬起頭,朝著陸彥舟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又低下頭,失落地用手拉扯自己的褲管。
這孩子太可憐了,一定要快點把他從謝家帶走,但他現在沒有足夠的功德來蘊養謝誠澤的靈魂。
陸彥舟暗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他在謝家門口拿了自己的外套,發動車子緩緩往他的住處開去。
原主家境普通,家里沒什么錢,但勝在出了個嫁入豪門的陸期期。
陸期期雖然不給娘家人錢,但給娘家人安排了工作。
原主的父親現在是謝氏總部的保安隊長,原主的母親也在謝氏的食堂工作,兩人的工資并不低。
七八年前,他們在s市貸款買下了一套房子。
這房子挺大的,位置也不錯,就是有點舊,是老城區沿街的步梯樓。
老舊的樓房不隔音,樓上的聲音和大街上的聲音幾乎無處不在,樓下還不好停車原主對這房子異常不滿。
陸彥舟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位置把車停下,然后上了樓。
屋外很冷,屋內也很冷,他家這房子不保暖。
陸彥舟深吸一口氣,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早上買來當早餐但并沒有吃掉的包子,放進微波爐熱了熱,一口一口吃掉。
他一上午都餓著,但沒心思吃東西。
等吃完,陸彥舟回到自己臥室,翻箱倒柜找出來一本筆記本,開始寫接下來的計劃。
他被封印了大部分的力量和記憶,但現在擁有的能力,依然遠超常人。
那三千萬,必須花在最有價值的地方,而謝誠澤其余的財產,也需要仔細打理,反正不能像原主一樣,拿著謝誠澤的資金去做投資,結果一個勁兒地虧損。
陸彥舟做完計劃,又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給謝誠澤發信息。
謝誠澤是能跟外界聯系的,在繼承外公的財產后,他甚至有自己的團隊。
只是那些人心思各異,大多不把謝誠澤當回事。
一個連離開無菌室都做不到的領導者,哪里管得住手下人謝誠澤還從未接受過相關教育。
陸彥舟剛發出信息,就收到了謝誠澤的回復。
他一邊用手機跟謝誠澤聊天,一邊出了門。
他家這房子雖然有不少缺點,但配套設施挺好,周圍小學初中一樣不缺,樓下不遠處還有書店。
陸彥舟走進書店,就開始掃蕩書店里的書。
謝誠澤小學沒畢業,必須補課
同一時間,謝家四樓。
在陸彥舟面前乖巧軟萌的謝誠澤正坐在他的客廳沙發上,把玩著手機。
但他的神情,跟在陸彥舟面前時完全不同。
他的表情冷冷的,眼神也冷冷的,漂亮的杏眼里透著一股死寂“拿了錢之后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