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情”陸彥舟立刻道,他瘋了才會反悔不過陸彥舟還是有點擔心“你的無情道沒有問題吧”
謝誠澤說他修無情道,陸彥舟當場就信了,因為謝誠澤真的是個對感情很遲鈍,甚至一無所知的人。
現在謝誠澤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他擔心謝誠澤的道心出問題。
謝誠澤想也不想就道“我沒修無情道。”
陸彥舟“”謝誠澤沒修無情道那他被騙了很多年
陸彥舟惡向膽邊生,伸手捏住謝誠澤的臉“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你修的是無情道”
謝誠澤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他當時確實對感情沒有什么感覺,就這么說了。
陸彥舟“”這是什么回答
但是冷冰冰的謝誠澤臉都被他捏了起來,看起來太可愛了,他覺得什么都能原諒
更讓他高興的,是謝誠澤沒生氣。
陸彥舟湊過去,就親了一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誠澤道“我是一個器靈。”
他以前沒跟陸彥舟說過這個。
一開始的時候,陸彥舟會問他以前的事情,但他那時候沉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他,其實不習慣說話。
他沒回答,后來陸彥舟也就不問了。
陸彥舟不問了,他就沒跟陸彥舟說過。
謝誠澤平鋪直敘地說了自己的來歷。
陸彥舟“”怪不得謝誠澤會這么一副樣子,寒鐵成精,能不冷嗎
當初謝誠澤懵懵懂懂,想是什么都懂,又像是什么都不懂,也有解釋了。
“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陸彥舟問。
謝誠澤又道“我不知道。”
陸彥舟有些無奈。
要是謝誠澤沒發生意外,興許他會一直不知道。
但他寧愿謝誠澤沒有發生意外。
當初他們雖然沒有相互表白,但一直在一起,跟普通情侶也差不多。
仔細想想,謝誠澤應該很早就喜歡他了,他記得有一次他跟朱雀聊多了,謝誠澤還突然找朱雀約架。
當時朱雀死活想不起來,他哪里得罪謝誠澤了。
而他也當時還以為,謝誠澤就是想要練一下打斗技術,為此,他還找謝誠澤提出邀約,問謝誠澤要不要跟他打一場試試,然后謝誠澤還真的跟他打了
還有就是,那些年他整天找謝誠澤,謝誠澤從未把他趕走,他提出的要求,謝誠澤也總會做到。
謝誠澤真的很重視他。
陸彥舟笑起來“阿澤,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歡你了。”他當時還是第一次看到謝誠澤這樣的人,真的對謝誠澤特別喜歡。
謝誠澤沒有回答。
陸彥舟看過去,就看到謝誠澤已經閉上眼睛,正在睡覺了。
或者也不能說是睡覺,謝誠澤的靈魂尚未完全恢復,他需要休息。
陸彥舟將謝誠澤放在床上,躺在謝誠澤身邊,慢慢蘊養謝誠澤的靈魂。
謝誠澤確實陷入沉睡,他的靈魂慢慢修補完成,在一個個小世界的記憶,也漸漸回來。
他起初不是人,他的靈魂又太強大,以至于沒辦法做一個正常的人。
但是當他的靈魂破碎,進入一個個小世界,經歷一段段不同的人生他真真切切地成為了人。
他和陸彥舟,還有很多段讓人回味的感情。
他以前獨自待著,面對的只有無邊孤寂,還有他不喜的,來自別人的亂七八糟的記憶。
他身上是沒有溫度的。
那時候他其實隱隱的,害怕陸彥舟會不喜歡自己,畢竟他冷冰冰的,不像是一個人。
不過他感覺很遲鈍,雖然害怕,但那怕被深深地凍在心底。
他當時非常努力,就想和陸彥舟維持朋友的關系。
但現在不一樣。
他已經是人了,他還擁有溫暖的感情,他還不再害怕陸彥舟會丟下他。
謝誠澤睜開眼睛,小世界里的記憶變得清晰。
之前他其實不怎么清醒,現在才算是將所有的一切,都“融會貫通”。
他曾經覺得人類之間的某些行為毫無意義,現在突然覺得那樣做很美好比如說親吻。
謝誠澤轉頭看向身邊的陸彥舟,然后親了上去。
陸彥舟“”突然這么誘惑人,謝誠澤這是想干什么
他可是要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