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又畫畫了,畫的是陸彥舟拿著一朵月季花,放在鼻子下輕輕嗅聞。
陸彥舟見狀笑起來“阿澤,你怎么一直畫我”
謝誠澤不理他,只顧畫畫。
“阿澤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帥”陸彥舟又笑起來,“我是不是這世上最帥的人”
謝誠澤還是專心畫畫,他畫里的謝誠澤,眼神深邃又纏綿。
陸彥舟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阿澤,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謝誠澤當然是不說話的,但是看直播的人都在說個不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陸彥舟”
“好自戀啊”
“但是一點都不討人厭”
還有人問陸彥舟,謝誠澤畫的那些畫賣不賣。
那當然是不賣的,謝誠澤畫的是自己,陸彥舟怎么可能把這些畫賣掉
“阿澤,這是我的名字,陸彥舟。”陸彥舟一邊跟謝誠澤說話,一邊在白紙上寫下“陸彥舟”三個字。
寫完之后,他又在旁邊寫了“謝誠澤”三個字“這是你的名字,謝誠澤,非常好聽。”
這一年來,陸彥舟不止一次教謝誠澤寫自己的名字,不過之前謝誠澤沒怎么在意。
可這次,謝誠澤看了看陸彥舟面前的白紙,開始在自己畫旁邊“畫”字。
確實是畫字,他并不是像普通人一樣寫字的,而是用畫筆一點點畫的,最終畫出了和陸彥舟寫差不多的三個字。
“阿澤真棒”陸彥舟夸獎謝誠澤。
謝誠澤頭也不回,繼續畫畫。
陸彥舟“”感覺相比于他,謝誠澤更喜歡畫畫,最喜歡他。
陸彥舟在旁邊的桌上鋪開一張巨大的宣紙,準備畫國畫。
這一年,他和謝誠澤,都畫了很多作品,稱得上高產。
跟謝誠澤每一幅畫上都有他,那些畫都不能拿出去賣不一樣,他平常會畫一些作品,讓人拿去賣。
這些作品,大多是國畫里的山水畫。
他擅長畫這個。
陸彥舟正準備畫畫,俞欽山帶著他的幾個好友來了。
“張爺爺,李奶奶”陸彥舟跟他們打招呼。
自從他和謝誠澤搬來這里住,俞欽山的這些朋友常常會來看他們,還試圖教導謝誠澤。
不過他們教了一段時間之后,就不教了。
這并不是因為謝誠澤不學,相反,謝誠澤雖然沒反應,但有人在他身邊畫畫,他也是會看,會學的。
主要是謝誠澤在畫畫這方面,都能做到無師自通了,他們教的東西,自然也很快學會。
他們沒多久,就沒東西教了。
后來他們再過來,就純粹是欣賞謝誠澤和陸彥舟畫畫了,有時候興致來了,就跟著畫上一幅。
“小陸你要畫畫好大的紙你這次要畫的畫不小”眾人來到陸彥舟身邊。
“是不小。”陸彥舟說了自己打算畫的東西。
“小陸,你一直畫山水畫,要不要出去見見這大好山河”俞欽山的一個好友突然問。
陸彥舟看向對方。
這人問“繪畫協會要組織采風記,想邀請你一起去,你要不要去”
陸彥舟心里一動,隨即道“我確實想出去走走,但集體活動就不參加了。”
之前那一年,陸彥舟一直陪著謝誠澤。
他要幫謝誠澤適應環境,要幫謝誠澤調理身體,要教謝誠澤畫畫他非常忙,幾乎一眨眼,一年就過去了。
最近他一直有出去走走的想法,現在想想,時機剛剛好。
不過繪畫協會的集體活動什么的,他就不參加了,也不是所有的同行都對他和謝誠澤有好感的。
那些人在他面前說點難聽話他可以不在意,但他不想謝誠澤聽到。
“不參加集體活動你打算帶著阿澤出去去哪里”俞欽山問。
陸彥舟想了想道“隨便什么地方,就到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