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有些心疼謝誠澤,謝誠澤雖然聰明,但本質很單純,這個世界的他不得不待在皇宮這么個可怕的地方,做的還是伺候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摟著謝誠澤來到屋里,陸彥舟道“這大燕已經從根子里爛了,阿澤,什么時候你與我一道離開吧。”
謝誠澤道“我這樣子,又能去哪里”
陸彥舟還想再說,謝誠澤已經靠在他懷里喊餓了。
陸彥舟立刻就讓人去把晚飯帶上來。
謝誠澤說是被天牢的景象嚇著了,晚飯的時候卻吃肉吃的挺開心,胃口還很好。
陸彥舟懷疑他就是想跟自己撒個嬌。
吃過晚飯,陸彥舟就說起燒制瓷器的事情。
再試驗幾次,謝誠澤的莊子上,就能燒制出源源不斷的瓷器來了,只是想要制作精品瓷器,需要合適的泥土。
現在他們缺少這樣的泥土,制作出來的瓷器,就總有點不盡如人意。
謝誠澤道“陸郎,這都是小事,明日我便讓人去尋你想要的泥土。”
“好。”陸彥舟答應下來。
“陸郎你又做出一樣好東西來,我都不知該如何謝你。”謝誠澤親了一下陸彥舟。
陸彥舟道“今天晚上你別害羞就行”
第一個晚上,謝誠澤很大膽,但后來就遮遮掩掩起來,有時候甚至不讓他觸碰對方殘缺的部位。
謝誠澤看著陸彥舟,愣了愣,隨即笑起來“好。”
記謝誠澤一直擔心陸彥舟厭惡自己的身體,不過陸彥舟好像沒有。
也是,很多男人其實喜歡他這樣的。
陸彥舟不厭惡他的身體,還挺好。
將來陸彥舟必然會成親生子,但在那之前,他倒是可以獨占這人,將他榨干。
這個晚上,謝誠澤那是一點沒害羞。
張全曾經人人喊打,權勢滔天,但他悄無聲息地死了,京城卻也沒有什么變化。
也就是皇帝某天想起來,問了一句。
謝誠澤說他畏罪自殺,又將張全的財物呈上,皇帝就高興起來,甚至還大罵了張全一通張全手上的錢著實有不少,甚至比皇帝手上能動用的錢還要多。
皇帝吃著各色油炸食品,笑納了張全的財產,表示要在外面建一個行宮。
當然,這建行宮的錢還有點不夠于是皇帝就催促起來,讓謝誠澤快些把油還有豆腐之類拿來賣,好多掙錢。
皇帝覺得皇宮太小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建一個行宮,住到行宮里去他甚至破天荒地讓人找來紙筆,畫下他想要的行宮的模樣。
“陛下畫得真好,可惜奴婢沒讀過什么書,說不來稱贊的話。”謝誠澤崇拜地看著皇帝。
皇帝被謝誠澤看得渾身舒暢,又讓謝誠澤再去琢磨幾種新鮮吃食出來。
謝誠澤笑著應了,又鼓動皇帝辦個宴會,推廣豆腐。
皇帝一口答應,當即表示要在皇宮里辦一個豆腐宴。
當然除了豆腐,到時候各種油炸油煎的吃食也不能少了。
謝誠澤當天晚上,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彥舟。
“陸郎,等宮里辦過豆腐宴,你的豆腐一定能賣出好價錢。”謝誠澤笑著開口。
陸彥舟“”他的豆腐什么的,聽起來真的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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